却不见美人应声。
女禁子叹了口气,进屋洒扫一番,又给端了水,“宋观舟,洗把脸吧。”
宋观舟抬手,摸了摸脸。
她肌肤白嫩,一夜泪水洗面,竟然把脸哭肿了。
冷水浇在脸上时,她低声惊呼,“痛!”
可无人关切。
宋观舟看向女禁子,“能否多抬些水来,我想沐浴。”
自从关进来,她能洗漱,偶尔多点水,擦擦身子之类的,但若说洗发沐浴,基本不得应允。
昨日,有人来求她,证明还有点用处。
宋观舟开口吩咐,女禁子迟疑片刻,“容小妇去请示一句。”
小半个时辰后,两个女禁子抬着木桶进来,水还是温热,同时提个小竹篮,里头有巾帕和荑子。
原本摆放恭桶的地方,这会儿正好沐浴。
布帘阻隔世界,宋观舟沉入水桶之中,她闭目闭气,想把自己憋死。
可惜,死亡有时候也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沐浴之后,长发湿哒哒的贴在后背上,她换了衣物,侧坐在床边,任凭头发上的水滴在地上。
第三日,裴辰来探望她。
“观舟,你……,变了。”
清冽,冷漠。
宋观舟长发结辩,顺在胸前,她看到裴辰,若是往日,定当以笑相迎。
但今日,她冷冷坐在矮凳上,听到女禁子的脚步,也不曾抬头。
直到裴辰带着关切和担忧开口招呼。
“观舟,你莫不是病了?”
“二哥,请坐。”
裴辰点了下头,坐在矮凳跟前,“观舟,可是近些时日不曾吃好?或是受了委屈?”
“二哥为何来探我?这里不是说不准外男进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