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尘灏点头,弃了向前追问的冲动,继续往着五层楼走去。至五层楼,梯口直直冲着一个房间,再无其他,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窗外,那云雾缭绕之山景,登高而望远,此话所言极是,心胸陡然开阔,往前踏几步,俯瞰而去,便是之前在山上见到了那汪湖泊,远比在沐云峰上看到的壮观得多。伙计揉着鼻子,晃了晃地上凌乱的几个酒坛,摇头:“真能喝。”
美不胜收之景中,败笔突兀。潮湿峭壁上,水迹不见,只见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如蚂蚁湍行,难看至极,倒也瞧见不少人,已是入了云端,不见了踪迹。
“登山登山,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己是那块材料,无知者无畏,还真是说对了。”伙计见慕尘灏看得失神,也凑过来,看了一会感叹道。
慕尘灏扭头看向伙计,竟是没了一层楼是那个低头哈腰的模样,出奇的平静,开口道:“小二哥怎么称呼?”
“不敢不敢,姓鹤,名远,鹤远,遥远的远。”
慕尘灏点了点头,回道:“慕鸳,字尘灏,渊渊灏灏的灏。”
听闻,伙计突然笑了,“你这名字,有些矛盾啊,尘是尘土,灏为水势,若以五行之说,土克水,尘与灏便不可共生啊。”
慕尘灏自山景中移回视线,再观房中布景,奇雅极馨,回道:“无妨。”
一层楼下,白棠搀扶着烂醉苏扈踉跄下楼,掌柜笑眯眯:“怎得?五层楼上景色如何?”
白棠顿下脚步,招了招手:“自是极好了,那酒自是更好些。”
掌柜突然哈哈大笑,看着烂醉的苏扈,意味深长:“看得出看得出。”
见二人又是搀扶离去,再度开口:“怎得?这样子可能上了山?”
烂醉的苏扈忽然醒了半许,只含糊嘀咕了一句,便又是沉沉瘫去。
听着苏扈所言,白棠耸肩,冲掌柜点头,离去。掌柜重复着苏扈方才话语,轻笑:“无妨,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