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宁说：“据我们分析，这个张灵海应该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一来他只是一个街头混混，不可能跟你有机会结仇；二来他是一个流氓无产者，手上也拿不出几万元雇人害你。”

何强沉默片刻，说：“如此说来，他只不过是代人出面，说不定得到一笔钱，已经逃到外市，甚至外省谋生去了。”

黄嘉宁说：“如此一来，就难抓捕了。万一他几年不回来，那么这事就将成为悬案。到时你若不在铜山，大概率不会有人再关注此案了。”

何强说：“可惜的是，抓不到他，他幕后的人就挖不出来。”

黄嘉宁说：“现在只能祈祷他胆量够大，还待在铜山，这样就不愁抓不到他。”

何强叹了一口气，说：“我对马局长说过，警方要查办的案件很多，没必要为此案花费太多精力。如果近期抓不到，不如先放一放，说不准过段时间，他会自我暴露。”

黄嘉宁掩口笑道：“哥，还是你这心态好。现在天要黑了，我请你吃晚饭。”

何强摇头说：“还是不要客气了。”

黄嘉宁调侃道：“你要是过意不去，那你来请客，我保证不会拒绝。”

何强苦笑道：“说来说去，就是想跟我一起吃饭。”

黄嘉宁盯着何强的双眼，说：“你是哥哥，请妹妹吃饭，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舍不得？”

何强说：“我是觉得我俩单独吃饭，会惹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