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位的实力,还需要做这种事?”白文诃无奈说道:“一道旨意下来,我们这几个内心就算再不情愿,还不是得乖乖交出兵权?”
萧凛山也意识到自己想岔了,连忙举起酒杯赔罪。
三人没有理他,继续讨论刺杀这件事。
“依我看啊,这件事明显是有人暗中操纵,想要破坏我们和陛下的关系。”卫重睑一边夹菜一边说道:“不过以陛下的英明神武,这种小手段明显就上不了台面,恐怕更多的是想离间边防将士和帝京的关系。”
“可是看陛下刚刚的语气,又好像是不知情......”薛仁怀喝了杯酒,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说陛下把我们几个软禁在这里,该不会是想引蛇出洞吧?”
“看看四大世家和南宫家的境遇就知道了,我们陛下的手段高着呢,哪有那么容易吃亏,恐怕真就把我们几个老家伙当做诱饵,看看哪个家伙跳出来兴风作浪了。”
白文诃摇头笑着说道:“而且陈总管不是说了吗?可以写信,但不能离开此地,估计是想让我们这几家不要犯错,免得后面撞在陛下手里。”
其他三人深以为然,饭也不吃了,先写封信给家里,免得家族有蠢货犯傻,掉进陛下的圈套。
不过他们也不敢在信里说出自己的推测,只是报了一声平安,让家里人不用担心。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四位大将军很快就体会到了不用驻守边疆的快乐,每天喝酒吃肉赌钱,玩的不亦乐乎。
...
“他们四个玩的倒是开心......”
洛光看着密探报上来的情报,随手放在一边,站在窗前望向外面。
“几位老将军深知陛下苦心,除了一封报平安的信件外,没有再写过任何的信。”陈和在一旁笑着说道:“倒是几个家族的人急得不行,每日都想方设法打听几位老将军的情况,钱财倒是塞了不少。”
“人之常情,无须在意。”洛光想了想后问道:“密探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根据陛下给的线索,大内密探已经摸清了其中一条线索,正在整理其中的内容,打算呈递给陛下。”陈和停顿片刻,说道:“不过据奴才所知,那些前朝余孽似乎有一部分参与其中。”
“玉家啊......”
洛光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慨,随后平静说道:“玉家只是一部分,真正的幕后主使不是他们。”
“奴才立刻催促大内密探尽快寻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