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帝京的一处府邸。
“此处乃前朝王府,已经收拾干净,请四位大将军在此休养几日,若是缺了什么东西,请告知门外侍卫。”
陈和一脸和善对着四人说道:“陛下说了,四位大将军可以写信给家里人报平安,唯独不能离开这里,否则按叛逆处置。”
“几位大将军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咱家准备回去跟陛下复命了。”
“陈总管,你是说我们四人一同住在这里?”西境大将军白文诃问道。
“白将军是觉得此地过于拥挤吗?若是如此,等下咱家回禀陛下,看看能不能给大将军换个大点的院子。”
“不,本将军不是此意......”
白文诃看看其他三人,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内心的疑惑。
“既然四位大将军没有疑问,那咱家先回皇宫复命了。”
等陈和走后,四人相视几秒。
“我们四个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聚在一起了吧?”
“算算时间,差不多有四十三年了。”
“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因为这件事聚在一起......”
“难得相聚,我们几个老家伙喝杯酒吧。”
在他们的吩咐下,门外很快就有人送来一大桌酒菜。
四人坐在桌前,白文诃打开酒瓶闻了闻,惊奇说道:“居然是贡酒!”
“陛下知道这件事不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做的,自然不会为难我们。”薛仁怀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不过这件事内里就透着古怪,南宫烈身上有鎏金大钺保护,就算我们几个老家伙出手都不一定能成功,那个将领怎么会想着去刺杀南宫烈呢?”
“你是说这件事......”
萧凛山内心一动,指了指天上。
结果三个老家伙用一种你脑子有病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