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皇帝还是秦王时,太上皇提出过遴选王妃,可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情都顾不得这个,眼下皇帝都登基了,那皇后之位……那几家曾经进入过遴选名单里的,心思活络起来。
这可是后位,能够拉起一个家族的荣光和权力。
这种事礼部尚书永远冲在第一个,他可是新帝的人,礼貌性的问了一句:“陛下初登大宝,当立贤德之女为后,以正国本。”
李明桢坐在龙椅上,摆摆手,面色平静:“此事不急。”
吏部尚书乖觉退下。
御史中丞紧接着出列:“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亦不可一日无主啊!”
李明桢面色不愉,淡淡扫了他一眼:“朕自有考量。”
朝臣们面面相觑,不明白陛下为何迟迟不立后。
毕竟,何贵妃虽出身不高,但护持宗亲有功,又育有皇长女昭昭公主,按理说早该立为皇后。
可新帝就是不松口。
直到太上皇驾崩,李明桢下旨守孝三年,众臣才恍然大悟——陛下不是不想立后,而是在等。
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时机。
三年孝期一过,新年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册封何珠为皇后。
“朕惟德协坤仪,必先正位。贵妃何氏,性秉柔嘉,行符律度,可立为皇后。“
何珠接过凤印时,笑得从容又明媚。
成为皇后的何珠,并未如众人预料的那般安居后宫。
毕竟偌大的后宫,只有一个主子,实在无处可施展才能。
她开始频繁出现在御书房,就像在秦王府时她也频繁进出书房一般,起初只是替李明桢研墨添茶,后来渐渐会在他批阅奏折时,轻声提出建议。
“江南水患,工部提议加筑堤坝,可年年花了大笔银两加筑堤坝年年洪水肆虐,这足以说明,一味的加筑堤坝并不能从根源上治水,臣妾以为,疏通河道才是根本。”
李明桢抬眸看她,眼含期待,唇角微扬:“皇后有何高见?”
何珠纤手指着地图轻轻一点:“若在此处开凿支流,进行分流洪水,可保下游田地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