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祯微微一笑,这才抬步离去。
宫门口的马车上,宋六远远就看见主子过来,立马下来禀告。
“素月那边又有信儿来。”
李明祯微微颌首,上了马车,往日他都是骑马来回,可现在他重伤未愈,皇帝赐了豪华减震马车专供他出行。
回到秦王府,李管家已经将整理好的拜帖和各种邀约信函呈上。
他坐在书房的案桌前,喝着酸苦的养身药,随手翻看着,眼看要立秋,各家各府都在张罗着宴饮。
忽然,安远侯府的帖子落入他的眼帘。
打开一看,原来是侯府世子有请。
安远侯府虽说在军中颇有势力,平日是保持中立,但严格来说算是太子一脉,曾经和秦王府有不小的过节,或许是见近日皇帝对秦王宠爱更甚以往,想要修复关系,别让秦王盯上他们,惹来麻烦。
程如松正在他爹安远侯的书房,说自己的打算。
“可秦王要是不买账,又能如何?”安远侯四十来岁,头发胡须都带了些风霜,经历了长子惨死的变故,他看起来要比皇帝还老些。
程如松原本很惧怕父亲,是何珠给了他信心,让他能够在父亲面前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
“秦王走到这一步,虽说是宠爱加身,可也凶险之极,他总共该想想以后吧?谁希望自己树敌呢,他是皇子拉不下脸面,咱们就该递个台阶,如果他接了,一切好说,如果他不接,那咱们就只能坚定走太子路线。”
安远侯点点头,满意的打量着眼前的儿子。
他抚了抚胡须,“亏得你肯琢磨,既然下帖子请了,那就好好办,务必让秦王满意。至于太子,咱们缓和跟秦王的关系,也是为了太子以后方便嘛。对了,跟你媳妇也商量商量,打听打听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