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过,再深半寸就心脉俱损回天无力。
原本在皇帝心里,二儿子受委屈了,可随着时间推移,各种赏赐弥补,这种感觉会慢慢淡化。受了委屈又如何,他做爹的还不是百倍补偿了?
可当他已经浑浊的双眼近距离直面这种伤害,内心还是有几许震颤。
这也是亲儿子,包容了太多的亲儿子,他闭了闭眼,对太子的失望涌上心头。
“苦了你了,爹知道你是个好的,这段时日好生休养,领兵的事不急,等身子彻底养好了再说。”对上儿子难得露出焦急的眼神,皇帝笑了笑,“放心,早晚有你上阵杀敌的时候!”
这相当于变相的保证,不会夺了他的兵权。
可……这就够了吗?
李明祯出去的时候碰见刚要进殿的李明乾。
他拱手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二弟客气了,早说过咱们兄弟不需多礼。”李明乾笑得柔和,微胖的身躯显得他更加无害。
“二弟可要好生修养啊,别让咱爹操心,咱们国朝可指着你开拓祖宗基业呢!”
“遵命。”李明祯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拍拍袖子,整整衣襟。
“啪!”殿内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
“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
这是皇帝的咆哮,还掺杂着李明乾的求饶。
“爹……爹呀……有话好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