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幽泉祭司当年的“救乡执念”，恰好成了无妄苏醒的温床。

“他要做的不是毁灭，是融合。”王书生推了推眼镜，“用混沌之灵重新连接断裂的因果链，让无妄的本体重聚。到那时……”

“到那时，因果律会变成他的私器。”林阎接口，后颈图腾突然灼痛，“所以他的弱点，是还没完全融合的神魔之力——无妄的残魂和他作为人的执念，还在打架。”

王书生点头：“所以你需要制造一个因果锚点，把他的本体从这团乱麻里拽出来。”

林阎从背包里摸出个巴掌大的仪器，是他用现代电磁学改造的因果场模拟器：“我之前在城隍庙用这个困住过怨鬼，原理是模拟虚假的因果链。现在需要你帮忙校准频率。”

两人低头调试仪器时，老矿工突然飘近，枯槁的手按在林阎肩头：“那小女娃，苏怜……”

林阎动作一顿。

他想起苏怜被血祭时眼里的泪，想起她偷偷塞在他掌心的半块桂花糖——那是她最后一点未被邪祟侵蚀的人性。

“她的命魂被幽泉祭司用因果链锁着。”老矿工叹气，“若你能破了这漩涡，或许能……”

“嗡——”

仪器突然发出尖啸。

林阎抬头，只见远处的青铜巨门正在震动，门缝里渗出的血光更盛了。

黑雾里的无数张嘴突然同时闭合，像是有什么存在正在苏醒。

“来了。”林阎将模拟器抛向空中，蓝色电弧瞬间笼罩整片空间，“王兄，牵制住那些记忆碎片！老叔，帮我稳住生死簿！”

王书生摘下眼镜，咬破指尖在镜片上画符；老矿工张开双臂，鬼火化作锁链缠在生死簿残页四周。

小主，

林阎咬破舌尖，血珠滴在残页上，残页突然展开，上面浮起一行金漆小字：“因果逆转，功德为引。”

他摸出符箓打印机——这是他用3D打印技术改造的法器，此刻正“咔嗒咔嗒”吐出一张泛着银光的符箓。

“因果逆转符”五个字在符纸上流转，那是他用二十次降妖功德兑换的敕封能力。

“不错的算计。”

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阎转身，只见幽泉祭司正从黑雾里走出，他的半边脸是凡人的模样，另半边却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额间浮出与无妄脊鳞相同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