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爷握住铜铃,对着那道裂痕,轻轻一摇。
诡异的是,铃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就在他摇铃的瞬间,众人脚下的沙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抚过,竟缓缓浮现出一行由沙粒组成的小字:“律根已植,归物料库,归档完成。”
字迹清晰,却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
驼爷放下铜铃,浑浊的”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沙地。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任何主动的、有形的反抗,都会被敌人吸收、转化、定义,最终成为滋养对方的养料。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一个无处不在、无所不包的“规则”本身。
你做什么,它就记录什么;你反抗什么,它就定义什么。
甚至连你什么都不做,这种“无为”也会被它们归档为一种新的变量。
林阎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神识不再向外探查,而是决然地向内、向下,沉入那道裂痕的最深处。
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些律根是如何运作的。
他每一次挣脱枷锁留下的“废字”,每一次嘲弄规则画出的“涂鸦”,甚至每一次让律法失效形成的“空框”,此刻都被那些透明丝线串联起来,编织成了一部厚重的典籍,标题赫然是——“律法前史”。
他的所有反抗,都成了对方新律法诞生的序章。
原来如此。
林阎猛然睁开双眼,眼中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他没有丝毫犹豫,并指如刀,在自己的左手掌心狠狠一划!
鲜血涌出,却并未滴落。
那滴饱含着巫族之力的血液,悬浮在了裂痕的正上方,散发着微弱的红光,仿佛一颗蓄势待发的太阳。
空气中的气氛骤然紧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苏半语刚想开口,却被他眼中那股决绝的神色所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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