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张残破的生死簿残页塞入进纸口,又拿出那根沾着母亲气息的玉簪,将其碾碎成粉末,与之前收集的代笔人血液混合在一起,注入打印机的墨盒。
“破契符。”他轻声吐出三个字,打印机随之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抬眼看向秦九棺,眼神冷冽如刀:“九棺,用你的黑檀钉,钉住那三具白骨的眉心、心口和丹田,断了它们的灵路。”
随后,他转向吴老杵和石碑匠,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墨三姑没到,你们两个,用尽所有知道的镇魂法子,帮我守住两翼。”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
那张混合了生死之力、至亲执念与代罪者怨血的符纸缓缓打印出来,上面的符文殷红如血,透着一股要将天道都撕裂的凶戾之气。
林阎拿着符纸,一步步走向那扇白骨石门,口中开始低声默诵着从尸语术残篇里学来的镇魂词。
那并非完整的法术,只是些残破的音节,却带着一股安抚亡魂、平息怨念的奇异力量。
三具白骨上的紫光,竟真的黯淡了几分。
当他将符纸贴向门心的凹槽时,他没有立刻按下去,而是低声自语,像是在对这扇门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们都以为我是钥匙。”
他顿了顿,眼中燃起一簇疯狂而决绝的火焰。
“可我不是。我是来拆锁的锁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从腰间摸出一根通体漆黑、形如锥刺的“山根钉”,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左手掌心!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手中的符纸。
那不是普通的血,那是被三代人血脉浇灌、被无数阴谋算计催生出的“天命之血”。
当这股血浸透符纸的刹那,整座由白骨构成的祭坛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其声如龙吟,又似凤鸣,激荡得整个山谷都在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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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在剧烈的轰鸣中,缓缓向内开启。
门后没有金银财宝,没有绝世功法,甚至没有想象中的恐怖怪物。
门内空无一物,只有一口巨大的青铜水盘,静静地摆放在中央。
盘中盛满了清澈如镜的水,水面不起一丝波澜。
当林阎踏入门内,水盘的水面忽然泛起涟漪,一幅幅流动的光影从中浮现。
那画面,始于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