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阎心口一紧。
他想起刚才引火种入丹田时,那团光虽温顺,却像被按进泥潭的皮球——只要稍有松懈,就会弹起来。
白无瑕和墨千机都没急着下死手,原来在等他压制不住的瞬间。
生死簿残页在掌心发烫。
林阎不动声色地松开陆九娘的手腕,残页悄然浮起,金纹在他指尖游走成屏障的形状。
白无瑕的锁魂链动了。
不是横扫,不是锁喉,而是直取他心口——那里还留着火种的温度。
林阎早有准备,残页金芒暴涨,在胸前凝成半透明的盾。
锁魂链撞上去的瞬间,他闻到熟悉的冷梅香,混着白无瑕袖中藏着的安息香。
"你师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的。"白无瑕的声音突然变轻,像在说另一个故事,"他说'我能掌控因果',最后被因果绞成了血雾。"
锁魂链突然加力。
林阎踉跄半步,金盾上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与此同时,墨千机的罗盘发出刺耳鸣叫,一道暗紫色符文钻进他眉心——因果律干扰术,会让人在混乱记忆里迷失自我。
林阎咬得舌尖发疼。
他看见白无瑕第一次用锁魂链救他时,链头沾着的血珠;看见小七在老狗刨坟那晚,把辣鸭脖硬塞进他嘴里时沾着辣椒籽的手指;看见陆九娘在西南山村替他挡尸毒时,短刃上崩裂的缺口。
"我不是容器。"他低喝一声,丹田的火种突然翻涌。
金盾重新凝实,反震之力顺着锁魂链窜向白无瑕。
她闷哼一声,退了三步,锁魂链"当啷"掉在地上。
"我是变量的终结者。"林阎擦了擦嘴角的血,残页在头顶盘旋,金光照亮所有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