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量因子的嘶吼声突然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破坏欲,反而带着几分......渴求?
"因果律共鸣!"王书生的尖叫混着《天机卷》翻页的脆响,"他在引导变量因子流向核心!"
林阎没听见。
他闭着眼,任由生死簿残页在掌心发烫,那些金纹顺着血管爬过心脏时,他想起第一次见陆九娘的模样——她举着桃木剑冲进鬼域,红绳在风里猎猎作响,说"我来扛";想起小七蜷缩在实验室角落,却在他递水时偷偷往他兜里塞糖;想起青冥子把铜铃残片交给他时说"这是审判者的信任"。
"我是林阎。"他睁开眼,眼底的金纹比暴体更亮,"不是实验品,不是终焉者。"
暴体的攻击再次袭来。
青冥子的铜铃化作一道金光撞开锁链,楚长风的剑几乎擦着林阎的耳朵刺向暴体的咽喉:"你疯了?
这样下去你会死!"
林阎咳出一口血,却笑了。
他能感觉到变量因子正在重组,那些原本要撕裂他的力量,现在正顺着生死簿残页的指引,往他心脏位置的某个空洞里钻——那是他第一次穿越时留下的,连因果律都无法填补的空洞。
"我若不死,如何终结变量?"他反手抓住楚长风的手腕,将对方的剑推向暴体的丹田,"帮我挡住他!"
楚长风的瞳孔地震般收缩。
他望着林阎眼里燃烧的光,突然想起自己背叛天机阁前,老导师说过的话:"真正的变量,从不会被定义。"他咬咬牙,手腕翻转,剑势陡然变猛。
暴体的鬼火眼终于出现慌乱。
他试图后退,却被青冥子的铜铃锁死了退路。
小主,
陆九娘捂着伤口爬起来,红绳上的金纹突然暴涨成屏障,将暴体的攻击尽数挡在外面。
小七不知何时站到了因果核心前,双手按在核心表面,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嚎:"吃掉它!
吃掉那些混沌!"
林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脏里炸开。
变量因子的暴动突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大、更温和的力量,顺着血脉流遍全身。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经脉,像发光的河流;能"听"到因果核心的心跳,像远古的战鼓;能"触"到陆九娘的血在红绳里流动,带着她的体温。
暴体发出最后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