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因果稳定器的核心部件之一!"王书生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钢笔在笔记本上翻飞,"我就说古籍里的'七曜镇元'不是传说......"
"嘘。"林阎突然抬手。
他听见了,晶体内部传来极轻的碎裂声,像冰面开裂,又像有人在耳边撕纸。
下一秒,晶体爆发出刺目白光。
王书生本能地抬手遮眼,指缝间却瞥见一道身影——穿月白道袍的老者浮现在光中,胡须垂至腰间,眼角的皱纹里还凝着未干的血珠。
"若你们能看到这段影像......"老者的声音像生锈的铜钟,震得两人耳膜发疼,"说明命运引擎已失衡。
真正的敌人,不是邪祟,不是神魔......是时间本身。"
林阎的瞳孔骤缩。
他想起昨夜在城隍庙求签时,签文上的"时逆"二字;想起三天前在义庄守尸,那具尸体的指甲竟在往肉里缩——时间在倒流。
"七块核心,七处封印。"老者的身影开始虚化,"最后一块......在血月当铺原址之下。"
"血月当铺?"王书生的钢笔"当啷"掉在地上。
三个月前他们正是在那里破了"活棺案",棺材里的老妇人心脏位置,分明嵌着颗幽泉孢子。
林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摸出打火机点燃,火苗竟诡异地朝晶体方向倾斜——这是空间扭曲的征兆。
更糟的是,生死簿残页突然变得冰凉,凉得像浸在冰水里,这比发烫更危险。
"轰——"
头顶传来碎石坠落的闷响。
林阎抬头,看见穹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有黑色黏液正顺着裂缝往下淌,腥甜中带着腐臭——是幽泉孢子的味道。
"走!"王书生抓起笔记本就往石阶跑,镜片上的白雾早被冷汗冲散。
他的鞋跟磕在石阶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极了刚才在黑暗里听见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