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意外,不是穿越者的好运——是有人在剧本里写好了他的每一步。
喉结动了动,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离谱,像敲在颅骨上的鼓。
“林阎?”沈青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她不知何时蹲到了他旁边,发梢还沾着焦草屑,“你脸色白得像张符纸。”
林阎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没事……就是突然明白,我们以为在翻山,其实是被人牵着绳子爬山。”他望着天际线那道逐渐沉下去的月光,喉咙发紧,“饕餮羊灵说‘等很久了’——那我们之前破的案子,收的功德,是不是都在给某个剧本当注脚?”
话音未落,封印石突然震了震。
“咔嚓——”
细微的裂痕从石心爬出来,像条贪食的蛇。
林阎的反应比脑子快,手已经按在腰间的符袋上,抽出张“因果锁链符”拍在地上。
符纸遇土即燃,金红的光瞬间缠住封印石,压得石面的裂痕又缩了回去。
“看来真正的棋手还没落子。”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还在发颤,“莫玄这种小喽啰,不过是棋盘上的卒子。”
韩九把残剑插回腰间,金属摩擦声刺得人耳朵疼:“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往北?”他抬下巴指了指灵异罗盘的方向,“你那破罗盘不是一直指着群山吗?”
林阎摸了摸小阿七的脑袋。
女孩不知何时睡着了,后颈的胎记还泛着淡金,像块没凉透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