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拨了拨面前的篝火,火星噼啪作响,映着他深邃的眼眸。李常蜷缩在一旁,裹紧了身上的薄毯,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王大哥,你说……神庙那些人,还会用什么招数?”李常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这几日东躲西藏,饶是她体质特殊,也有些吃不消了。
王平安往火里添了根枯枝,火光跳动得更欢了些。“神庙?呵,他们现在怕是自顾不暇。”他语气平淡,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自顾不暇?”李常来了点精神,努力睁大眼睛。
“嗯。”王平安的指尖在粗糙的岩石上轻轻敲击着,“上次在矿洞,那个金袍面具人跟枯荣供奉之间,可不像是一条心。现在星枢祭坛毁了,我们又跑了,他们内部不闹翻天才怪。追捕的命令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会儿紧一会儿松,这不是内斗是什么?”
李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王平安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神庙的麻烦是他们的。我们自己的麻烦,也不少。”
“啊?”李常一下子紧张起来,“还有什么麻烦?”
王平安的目光投向远处沉沉的夜幕,胸口的镇灵碑微微发烫,丹田内的寂灭金丹雏形也似乎有所感应,一丝丝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如同水面下潜行的鱼,偶尔会触动他的感知。
“这几天,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王平安缓缓开口,“除了神庙那些明面上的追兵,暗地里,似乎还有不少眼睛在盯着我们。”
李常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