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脑中灵光一闪,从怀里摸出一块记录着执金卫情报的破布片。“执金卫…他们的密令中,确实常有‘特殊物资征集’,‘高级研究项目配合’之类的字眼…还提到过一个什么‘玄秘司’,连寻常执金卫都接触不到。莫非…就是这‘献祭院’?”
老首领:“八九不离十。执金卫是他们的爪牙,负责搜罗和清扫障碍。‘献祭院’才是那真正的黑心烂肺,执金卫不过是递刀子的手罢了。”
“闹了半天,金袍面具人他们,就是给一群疯子当跑腿的。”王平安感觉牙根有点发酸,这神庙的行事,比他想的还要没底线。
一个年轻的镇灵氏族人面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声音都有些变调:“首领!长老们!‘望天镜’…‘望天镜’显示…那边的能量汇聚,突然快了好多!葬龙山脉那边的邪气,冲天一样!”
角落里几个一直低声商议的长老闻言,脸色都沉了下来。其中一位看起来比乌长老要稳健些的长老开口道:“首领,兆头不对啊。依我看…不如我们先加固寨子周围的禁制,做好最坏的打算,暂时…暂时不要跟神庙硬碰硬。他们现在势头太猛了。”
乌长老“啪”的一声把骨刃拍在石桌上,震得油灯都跳了一下:“不硬碰硬?木长老,现在不碰,等那‘巨物’醒了,咱们这林子,这南疆,怕是都没地方躲了!咱们祖宗的誓言,你忘了?”
木长老急道:“誓言是守护,不是送死!现在冲出去,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老首领抬了抬手,洞内的争执声才渐渐平息,但那股子焦躁却像蛛网一样缠在每个人心头。“两位长老说的都有道理。神庙确实加快了动作。南疆这几日的天时地气,都透着一股子邪性。我们这些老骨头,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不安地颤动。”他转向王平安,“他们的‘南疆大祭’,比我们预想的,要来得快。”
王平安:“首领,我不会坐以待毙。他们冲着我来,冲着小常来,还想把所有东西都毁了。这‘大祭’,我必须阻止。”他顿了顿,“但我一个人不行。我需要贵部的全力相助。还有…慕容家的玉简里,提到过南疆还有其他一些可能反对神庙的势力。您老能不能帮忙联络一下?”
老首领看着王平安,那眼神深得像古井,看不出喜怒。“你的决心,老朽佩服。你和我们镇灵氏,和这南疆的命运,已经绑在一块儿了。我们自然会助你。至于你说的那些…潜在的帮手…”他轻轻叹了口气,“玉简上说的,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有些传承,断了香火也未可知。就算能找到,联络他们需要时间,他们愿不愿意淌这浑水,更是难说。毕竟,比起神庙的威势,更多人还是喜欢躲在深山老林里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