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咱家是长见识了。”
“咱们该怎么做,才能让陛下对沈青辰生厌呢?”
王宝斋性格鲁莽,属于那种一言不合就想抡拳头的主。
让他带几个人打架还行。
若是让他玩一些阴谋诡计,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
李文冉想了想道:“此事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咱们必须一点点的消耗陛下对沈青辰的信任,千万不可操之过急。”
“否则便是适得其反……”
王宝斋闻言,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李大人,你说的太对了。”
“如今陛下对沈青辰信任无比,咱家说什么陛下都不信。”
“若是说多了,有时候还会挨顿揍……”
李文冉望着王宝斋满脸委屈的眼神,忍不住就叹了口气。
就这样的一个棒槌,如何能掌管司礼监?
从今往后,大梁的朝局,恐怕只能是内阁一家独大了……
只可惜内阁首辅不是老夫。
如之奈何?
李文冉再次叹了口气,皱眉道:“王公公,给陛下谏言,必须得讲究方式方法。”
“有的事情可以说,有的事情不能说。”
“还有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这都有着一定的讲究。”
“再则无论跟陛下说什么,一定要言之有据,有的放矢才行……”
皇宫内的太监能活下来,并且身居高位之人。
这些人基本都活成了人精。
王宝斋却是一个特例。
他在燕王府生活十余年,日子一直过得很轻松。
基本没有经过权势争斗的洗礼,便直接成了司礼监掌印太监。
甚至连打小报告都不能掌握好分寸……
李文冉没办法。
只能像教儿子似的,给王宝斋传授打小报告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