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田田想到这些年她二伯家钱等资源分配的情况,赞同的点头:“根据我二伯以前做的事来看,他确实会这么做。”
“然后呢?”
王小翠又纠结了几秒,才鼓起勇气低声说:“你小侄子小侄女年纪都不小了,大的今年6岁,小的今年3岁。
现在虽说有你送的衣服穿,他们冷不着了,有你捐的学费,接下来他们上学也有着落了,但是我这个当妈的,还想拿钱给他们改善下伙食,让他们身体长壮实长高点。
也想多存点钱用来分家后修房,让大家一人有个房间住。
现在他们都不大,不懂事,大家挤在一个房间住还勉强行,等你小堂弟小堂妹大点了,还和我们当父母的挤一间小房间,就太不方便了,以后嫁娶都难。”
“其实最主要的,我就是不想我和你四堂哥跟着你出来,冒着那么大风险辛苦挣的钱都给好吃懒做的屠田刚花了。”
“你聪明,田田,你帮我想个不让你二伯知道我和你四堂哥收入的法子呗,这也是你四堂哥的意思。”
“自从去年你四堂哥病了那回你二伯不拿钱出来给你四堂哥买药,却给屠田刚了买鞋子。
连你四堂哥需要2个鸡蛋来蒸药,你二伯都不给,却天天给屠田刚的孩子们一天一个煮鸡蛋吃补身体后,你四堂哥就被你二伯伤了心,悄悄谋算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不谋算也不行,本来日子就难,自己在不为自己考虑,那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王小翠说的那些事儿,屠田田都知道。
自己二伯那个人,在对待他家娃娃们上,屠田田一直觉得他脑子不行。
几个堂哥都是他的孩子,还都是儿子,他却都没脑子的就偏爱好吃懒做,一天到晚只知道算计人没良心没孝心的屠田刚,踏实肯干有良心有孝心的儿子他就不疼,还使劲儿像对仇人一样欺负,像对仇人一样压榨。
虽说二伯在自己离婚的事儿上出了力,一直以来对自己也不错,但王小翠对自己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