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热是火魔法的终点,不是起点。九成九的火魔法师,一辈子都摸不到这个门槛。
他们能放出万丈火焰,能把一座山烧成琉璃,但你让他们去调一下敌人血管里的温度,是做不到的。”
媚皇喝了口茶,看着云皇。
“为什么?因为外界的火是‘别人的’,你只管烧,烧完就没了。
体内的热是‘活的’,有主人的神识在护着,有经脉在养着,有气血在带着。
你想动它,等于在别人的地盘上抢东西。没有足够强的神识和对火的本源理解,你连找都找不到那点热在哪。”
云皇的眉头舒展开来。
媚皇靠在椅背上,“我以前教过三个人。
第一个练了五年,只能让热水变凉。
第二个练了三年,差点把自己的血烧开。
第三个,算了,不提了。
总之,这一招不是教出来的,是悟出来的。你悟到了,就是你的。悟不到,我把心掏出来给你也没用。”
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
“所以你也别觉得我教了你什么。我不过是给你指了个方向,你自己走过去的。跟我没关系。”
云皇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院子里的花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有几片花瓣落在媚皇的头发上,她没发觉。
“开始练吧。”媚皇站起身,拍了拍裙子,“我挺想看看从未学习过火魔法的你,直接学这个会有多块。”
云皇站起身来,走到那块石板上蹲下,把手掌按了上去。
她望着自己的手掌,看着青石板上那个媚皇留下的暗红色手印,那个印记还没完全褪去,余温还在。
她把自己的神识顺着掌纹渗进石板,找到那些散落在岩层深处的热量。
上来。
念头动的瞬间,热量动了。
那些沉睡在深处的温热被拽起,从地底涌上来,穿过石板,穿过她的掌心,在她掌心上空汇聚成一颗橘红色的光点。
媚皇站在旁边,愣神地那颗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