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你们都来了。”
冯毅脸色灰白,双眼红肿的像桃子一般,说话有气无力,拉着魏阳的手想要起身,尝试几次都没能起来。
“冯总管,您躺着就好。”魏阳为冯毅盖好毛毯,坐在床边,问道。
“冯老,您不是和夜枭王殿下说,若接上天王殿下,就走越国回圣城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若是知道你们要走此地回圣城,申元帅定会派兵保护呀。”
听出魏阳是在变相的推卸责任,诀别王忙道。
“是呀,本王要知道殿下从此处经过,早就派兵保护了,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
“唉,这淮南的兵马怎么就到这来了呢?”
诀别王看似一句无心的话,却惹来两道锐利的目光。
不过申侯和午马却无话反驳,若将和仙清平达成协议的事说出来,就有了加害刘十九的嫌疑。
而且又是在徐狗刚死在刘十九手中后发生的,难保仙锦城不会多想。
他们了解仙锦城,他可以坑害子嗣,但是外人要敢动他子嗣分毫,那事情可就大了。
“唉,魏先生,您还不了解天王殿下吗?他上了船,走哪儿就由不得老奴了。”冯毅叹息道。
“老奴可以确认是淮南的战船,也是淮南的人,那个领兵的将领老奴认识,他曾随淮南世子去过圣城,是芈伯的长子芈风。”
“芈风!”午马怒喝一声,一拳砸在桌上。
“仙清平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耍诈。”
“午副帅此话何意?”
“哼,不关你事。”
诀别王仿佛抓住了把柄,叫道。“冯总管,这话你也听到了,他不愿对本王解释,但到圣上面前,容不得他不说。”
“你找死……”午马意识到说错了话,环眼怒瞪,就要动手。
“住手,你还嫌事情不够多吗?”申侯一把推开他,转向冯毅,沉吟道。
“冯老,您是亲眼看着殿下被杀的吗?”
“呜,呜呜……老奴无能,老奴该死……呜呜……”冯毅抽噎好半晌,才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