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然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想连忙询问道:“除非什么?”
崔轼朝他行礼,语重心长地说道:“除非陛下在等半月,等江南道十万兵力至潼关才有一战之力。”
这话瞬间让李崇然的心里凉了半截,他怎么会不明白等到江南道援兵一到便可退敌,可他自己真有那么多时间嘛?于是,他叹了口气朝崔轼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崔轼见状拱手道:“那老臣告退。”说罢,他转过身朝外走去,李崇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眼底满是悲愤,口中不禁喃喃道:“王希啊……王希,你可真是让朕难堪呐!”
说着,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开口道:“顾白清。”
“臣在!”
“派人,去追杀王希,他如今也已经是油尽灯枯,朕要他的项上人头。”
“臣!遵旨!”
赵府杂役正拿着一把破旧不堪的扫帚,孤零零地站在大门前扫雪,这好不容易扫完他将落叶跟积雪堆在一旁,随手将扫帚夹在腋下。
他身穿单衣身体哆哆嗦嗦那双手早就冻得通红不已隐隐约约有些发紫,他只能一边哈气一边搓手时不时还抬头抱怨这鬼天气,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他的面前,吸引了他的注意,从马车内下来一个小太监,紧接着一个身穿红袍,白面无须的中年男人在小太监的搀扶中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他望着破旧的红木大门,有些迟疑地抬头看了一眼破旧的牌匾映入眼帘的则是赵府二字,他这才确定地点点头看向杂役开口道:“赵若辅,赵大人可在府上?”杂役早就被这一幕吓得呆愣在原地,直到他重复第二遍,杂役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