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白清脸上原本平淡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他不可置信地朝声音方向望去,映入眼帘的人让他的嘴角多了一丝牵强的笑容:“崔……大人!您怎么来了?”说着,他快步朝崔轼走去,这脸上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他哂笑着说道:“怎么没通知老夫……”崔轼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似笑非笑起来,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嘲讽:“听顾大家的意思是不想看见老夫?”
顾白清感觉身后有阵阵凉意,他脸上挂着讪笑,连忙辩解道:“怎么会呢!崔大人找老夫肯定是有要紧事。”
崔轼闻言,点点头:“嗯,说的不错确实有要紧事。”
“那不妨等老夫坐下说?”崔轼点点头,顾白清顿时心里松了口气,既然让自己坐下,那这事看起来不难解决,于是他放宽心,快步走向一旁的太师椅,缓缓坐了下来。
可这屁股还没坐稳,崔轼接下来一句话让他内心竟有一丝惶恐“哎,你说说我这孙子的事情不知道被谁捅出来了,老夫可是废了好大的功夫这才把他保下来,可若是顾大家在中州的事情被人捅出去,这又有谁来保呢?”说着,看向顾白清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在顾白清的心里,让他有苦说不出,只能辩解道:“崔大人呐!这事与老夫无关!与老夫无关啊!”
“这么说来,是老夫冤枉顾大家了?”崔轼摸着胡须看向顾白清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来扰乱你我之间的关系!崔大人老夫这就派人去查明缘由!”崔轼这时缓缓站起身来,看向顾白清的眼神里满是嘲讽,轻声道:“顾白清,顾大家这世上的事情就这么凑巧?顾大家前些日子刚到我府上说了此事,之后就被人给捅了出来,老夫实在费解。”
顾白清见状,连忙站起身刚想要开口辩解,便被崔轼挥手打断道:“你与老夫同朝为官,虽上不了我崔家的大船但这么多年的情谊老夫还是念的,还望顾大家好自为之。”说罢,崔轼缓缓朝门口走去,顾白清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直到“砰”的一声传入他的耳中,他这才猛然惊醒,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以王爱卿所言,这中州军可以从蓟州借道深入幽州腹地以断叛军后路?”李崇然站在桌案前,看着面前巨大的舆图开口道。
王希见状点点头,朝李崇然拱手行礼解释道:“回陛下,这幽州叛军主力目前都在潼关,可临近地州却无兵力部署,按照中州守将林洛轩的计策,他亲率中州军为先锋深入幽州腹地,届时等江南道抽调的兵源到了潼关,二者对其幽州叛军形成两面夹击之势,以灭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