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沉默许久,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只能拱手说道:“陛下,微臣只是户部尚书,此等兵部大事,陛下不如问问崔轼,崔大人。”
“崔轼?”听到他的名字李崇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开口道:“若是崔家能与朕君臣一心,朕还不至于如此捉襟见肘。”说着,他看向王希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赏轻声道:“王爱卿与他不同,王爱卿为朕之心腹。”王希见状,只是躬身行礼道:“微臣惶恐,微臣还是以为问问崔大人为好……”见王希如此坚持,李崇然只好点点头,看向一旁的赵德吩咐道:“让崔轼入宫。”
“是,圣上。”赵德应道,快步朝外走去……
崔府孙管家此时神色着急地朝书房赶去,只见他如同一阵风一般冲进书房,站在书房中央朝崔轼拱手道:“老爷,陛下宣您入宫。”
崔轼闻言抬起头来,眼神里多了一丝疑惑,但还是点点头,站起身朝外走去……
崔轼站在静心阁内,拱手朝李崇然行礼道:“老臣,兵部尚书崔轼拜见陛下,圣恭安。”
“朕安,赵德给崔爱卿赐座。”
“是,圣上。”说罢,赵德搬起一个小圆凳,快步走到崔轼面前,将手中的小圆凳放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崔轼的手臂谄媚道:“崔大人,咱家来扶您。”崔轼见状,连连点头道谢,在赵德的搀扶下缓缓坐在圆凳上。
李崇然看着崔轼开口道:“崔爱卿,如今身体如何?”
崔轼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笑道:“老臣多谢陛下体恤,老臣如今身子骨还算硬朗,还能为陛下排忧解难。”李崇然闻言,微微眯眼心底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开口问道:“崔爱卿既然如此,那朕便要问问你,如今这中州新兵难以排上用场,青州无青壮,崇州兵力十不存一,如今潼关求援,崔爱卿又当何解?”
崔轼闻言,抚摸胡须的手一顿,陷入思考过了许久,他开口道:“老臣倒是有一策,但陛下……”见他话里有话,李崇然轻声道:“崔爱卿有话不妨直说。”崔轼见状,只能清了清嗓子:“那还请陛下,恕老臣无礼。”李崇然点点头,崔轼接着说道:“老臣以为既然如此,如今翼州兵已经势弱,不妨抽调部分并州兵,增援潼关,同时还可朝江南十八道调兵增援,只要范望青在坚守三月,那幽州叛乱可解。”说罢,崔轼闭口不言只是看向李崇然的眼神里多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