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郎,偷军饷,犹如硕鼠进米缸。万千将士守国门,不及崔郎偷军饷。赚子钱,逼良娼,残害百姓无人问,偷得军饷他最忙……”这首童谣不知何时传遍整座长安城……
“老臣有罪!老臣……管教无方!”崔轼跪在地上拱手朝朝李崇然行礼赔罪,苍老的脸上满是悔恨,眼神里满是哀伤,接着说道:“老臣已经罚这个不孝子跪在祠堂三天三夜,还望陛下开恩,饶过他这一回吧!”说罢,将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李崇然站在崔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里满是淡漠,冷声道:“这长安城街头巷尾都传遍了,你崔家真是有一个好贤孙!”话音刚落,李崇然突然从桌上抄起一个砚台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砚台应声而碎,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顿时让崔轼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动作。
李崇然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强压怒火冷眼看向崔轼询问道:“你崔家,做这件事做了多久?”此话一出,崔轼连忙抬起头故作惶恐不安的模样,额头冒出一层细汗,瞪大双眼急忙辩解道:“崔家从未做过对不起陛下的事情!只是这不孝子一时鬼迷心窍被一个子钱家蒙骗这才酿成如此大祸!老臣已经动用了部分家产送往潼关……只求陛下能饶他一命。”
此话一出让李崇然挑了挑眉毛,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意味,开口道:“那朕不如求崔爱卿一件事情如何?”
听到这话,崔轼顿时心中一紧有了不好的猜想,于是拱手道:“陛下请讲。”
李崇然背着手在腰间,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开口道:“你崔家在兵部太久了,不妨让出一些位置,如何?”说罢,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崔轼闻言不由得心头一震,刚想要拒绝,只听李崇然接着说道:“若是崔爱卿不想如此那便算了,毕竟朕实在是没什么法子。”
“崔爱卿,也要按照规矩办事。”崔轼见状,只好咬牙应道:“老臣……遵旨……”听到这话,李崇然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和蔼地对他说道:“哎呀,崔爱卿跪在地上做什么?”说罢,他转过头看向赵德吩咐道:“去给崔大人赐座。”赵德闻言刚准备过去,只听崔轼说道:“陛下,不必如此,老臣年事已高身体实在疲惫就要先行告退,还望陛下恩准。”李崇然闻言微微眯眼,随后朝他摆了摆手说道:“退下吧。”
“老臣谢陛下”说罢,崔轼缓缓站起身来,朝李崇然行礼,慢慢朝外走去……
崔府管家见崔轼走进来连忙行礼喊道:“老爷”崔轼见状点点头,问道:“那不孝子呢?”
管家拱手说道:“大少爷还在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