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一家,原先几家的平衡就会被打破,这是我们不希望看到的,所以换一个皇帝无伤大雅,不然单靠你们这群年轻人成不了事。”
王希一边听着,一边默默分析眼前局势,只见崔轼捶了捶自己的右腿一边看向窗外,院里柳树已经掉光枝丫只剩下枝干立于院中。
“这么说来幽州,中州,青州乃至翼州当年的军饷都被崔家从中贪墨了?”王希此时提出疑问。
崔轼面对这个问题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崔家只是从中取三成,余下的会发出去。”
王希一听,顿时心里有些几分猜测追问道:“是那三成?”
“当年的三成,若是不足三成那便全取之,这是到了老夫做主时定下的规矩,至于幽州……那是他们欠崔家的。”王希听后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识地握成拳状,指甲深深扎进肉里,他想明白了为什么幽州世家举兵而反,一切的源头便是……这么想着他看向崔轼的目光很是复杂。
崔轼见状,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发白的胡须慢慢说道:“说到底,也是老夫怠慢了王大人,至于赔礼老夫已经派人去送给小王公子……嗯,如今该称为小王大人。老夫知道王大人心中有气,可老夫还是要劝王大人一句话,该为后代多做考虑。”说罢,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王希。
小主,
“还是那句话,你我两家不分彼此,王大人,请回吧。”
李绩走在街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群,李绩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他目光不经意地朝旁边看去,眼中多了一丝好奇。快步走到摊位前刚想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阁下可是,王绩,王公子?”
李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转过身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三个手持长剑的精壮男子,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个锦盒,为首之人抱拳行礼道:“可是王绩,王公子?”李绩警惕地点点头,同时眼睛微微眯起。
那人更加恭敬地说道:“我家主人想请公子去府里一叙。”说罢,看向李绩的眼神有些威胁。
“我不认识你家主人,告辞了。”说罢,李绩突然心中警惕感大生,感觉到刚刚的话一说出口四面八方都有人在紧紧盯着自己,这让他下意识地捏紧左拳,周围气氛一瞬间变得紧迫起来。
“王绩!在这干嘛呢?”此话一出,李绩身边多出一个人影,穿着一身白,腰间挂着冰种琉璃佩,那嘴巴上的笑容跟个二傻子似的盯着李绩傻笑,没别人啊,就是王楚植。
他身后跟着张嗣远以及一众彪形大汉,这王楚植一出现原本紧迫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为首之人看见王楚植出现便抱拳对李绩说道:“既然小王公子不想去,那小人也不便强求,只是我家主人交代有薄利送给王希大人,王希大人一看便知。”说罢,那手捧锦盒的人快步走了上来,将锦盒递给李绩。
李绩盯着眼前的锦盒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接了过来,那为首之人见状只是抱拳行礼,带着二人离开此地。
李绩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王楚植这时好奇地看着李绩手中的锦盒刚伸出手想要将其打开,就被李绩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