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的不是看两位大人最近心烦意乱嘛,再说了这楼船遮天蔽日,别说小的!就是瞎子都能看得见!”听到这话薛林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话这么说,可他心里总是感觉那里不对劲,于是开口问道:“我那支箭找到了嘛?”
这潼关军一听顿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开口道:“小的让兄弟们乘小舟去仔细搜寻了一番,没有发现大人射出去的箭矢……”听到这,薛林心里便有了数,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吧,回去。”
“哎!好嘞!”
“他竟然提这样的要求?”李崇然一脸阴沉地坐在龙椅上,目光如炬一般紧紧盯着眼前的崔轼,他眼神之中透着一股威胁。
李崇然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冰冷地质问道:“潼关城墙高百丈,城坚而固,更是难以攻克,潼关之前更是一条大江!有此屏障在,他范望青要骑兵做什么?! ”说罢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这突然其来的一声让崔轼身体一颤,冷汗顺额头流了下来,连忙躬身行礼,战战兢兢地解释道:“前几日潼江之上龙吐雾,雾气弥漫连江水都无法看清,原本叛军有几条楼船停在江面上,可当雾气散去原本停在江中的楼船却消失不见,范大人感觉这其中必定有诈所以才…… ”
“既然如此,为何不派人沿途搜查!”
崔轼见状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说道: “范大人已经派人沿途搜查过,可步卒远远比不上骑兵……”此话一出,李崇然的眼神里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转瞬即逝。心中不禁暗想当年让常鹏举离开潼关究竟是对是错,他眯着眼睛紧紧盯着崔轼冷声道:“依照崔爱卿的说法,那是朕,当年做错了?”听到李崇然的质问,崔轼吓得脸色发白,诚惶诚恐地说道:“陛下息怒,臣不是这个意思!”就在这时,站在崔轼身旁的王希走上前一小步,拱手行礼道:“启禀陛下,潼关所需要的粮草微臣已经统计出来,只是长安怕是无法供给上……”话音刚落,李崇然的目光一瞬间落在他身上,脸上多了几丝错愣,眼中带着一丝不解道:“为何长安会供应不上粮草?”说罢,皱着眉头看向王希。
王希神色平静地点点头轻声道:“先前青州饥荒臣已经抽调了长安三成粮草,此时若是供给潼关,那长安必定会物价飞涨,百姓苦不堪言。”
李崇然看着王希脸上平静的表情,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满,心里暗自想到:“既然王希敢提这个事情,那想必心里肯定有解决办法。”于是似笑非笑道:“王爱卿认为如何解决呢?”
王希眼见李崇然上钩,脸上不动声色地行礼道:“微臣认为中州素有大周粮仓之美誉,这潼关粮草不如由中州承担,这些年中州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全依仗陛下励精图治。”听到这话,李崇然的心里有些得意,但表面没有表现出来,他轻咳一声,看向王希的眼神多了一丝宽慰,于是开口道:“王爱卿能有如此良策不愧是大周栋梁。”
一听这话,王希立刻拱手谦虚地说道:“陛下,谬赞了,臣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情但……”见他话说一半,闭口不言,李崇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开口道:“王爱卿有什么疑虑不妨直说。”王希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臣只是不知中州募兵一事进展如何了。”话音刚落,李崇然的目光一瞬间看向站在一旁的白江舟,冷声道:“白江舟。”
白江舟心里一紧,急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臣在。”
李崇然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中州募兵一事进展如何了?”
白江舟站在原地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低着头不知所措,见他半天不说话,李崇然心里顿时有一丝厌烦,冷哼一声,提高音量道:“怎么愣着不说话?难道连话都不会说了?”
白江舟这时回过神来,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结结巴巴地说道:“回陛下,中州募兵一事进展缓慢……”
“进展缓慢?”听到这话,李崇然的眉头瞬间皱在一起,冷声道:“为何会进展缓慢?你这吏部尚书难道不知情?!”见李崇然如此大发雷霆,白江舟心知大事不妙,立刻解释道:“陛下息怒,此次中州募兵一事!乃是当地官府上报称......实在是银两匮乏,故而导致进展异常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