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我多少年没见了!”说着,王敬安拿起桌上的酒坛朝王希的碗里倒了一杯。
王希深吸一口气,刚想要训斥他,就被王敬安抬手打断道:“二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么多年擅自翼州已经是犯了大忌,这要是让李崇然知道,那他还不派兵把我诛杀在此。”说罢,他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见王敬安这么说,王希腹中纵是有千言万语此刻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接着拿起酒碗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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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看向王敬安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我儿子被他押在长安,如今姜远道都要打过来的,我这做爹的还不想想办法把他弄回来?”王敬安不满地说道。
“所以你就出现在这?”王希皱着眉头说道。
王敬安白了一眼王希满不在乎地说道:“那不然呢?”那神情活脱脱就是一个中年王楚植的模样。
见他如此不着调,王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来火气,说道:“喝完这顿酒快点回去。”王敬安见状,顿时一愣,看向王希的眼神多了些许不可置信,王希皱着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四十好几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
王敬安一听,借着酒劲眯着眼睛讽刺道:“哦?你着调,这十几年来怎么没见你这个剑道高手一剑把李崇然刺死在大殿?”
“当忠臣当傻了?”说罢,王敬安嫌弃地看着王希又喝了一口酒。
“此一时彼一时。”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王敬安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震得桌上的酒坛飞了起来,他怒斥道:“此一时彼一时!这句话我听了多少年!听到大哥因为这句话连尸首都找不到!我这些年天天在翼州蹲着,我蹲了十几年!就为了你们所说的理想!”就在这时,田冲听见屋里的动静立刻带人冲了进来,手持刀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王敬安猛然回过头看向他们:“都做什么?把兵刃收起来!我跟二哥聊天你们拿着刀剑冲进来算什么事!退回去!”见王敬安如此生气,田冲连忙行礼带着麾下士兵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