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嗣远看着王楚植一脸懊恼的神情,顿时感觉到一阵好笑,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说道:“你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虽然他脸上带着笑意可听起来却是十分沉重。
王楚植懒散地靠在太师椅上,仰面朝后双手交织放置于腹前,一脸苦相认命般说道:“能怎么办?那皇帝老儿不让小爷走,现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他不把我的皮剥了都算是好的,只能等老头子来捞咯。”说罢一脸无奈地看向天花板,眼神里闪烁着莫名的意味。
张嗣远见状,开口道:“要不让亲卫整装待发?以备不时之需?”
王楚植摇了摇头,目光从天花板上落到张嗣远身上:“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我的亲卫从第一天入长安开始就被皇帝老儿紧紧盯着,包括你我也是一样,若是突然有什么变化,那皇帝老儿肯定有所提防,走吧,陪我去金玉楼。”说罢,王楚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朝门口走去,张嗣远虽然不明白他这时候去金玉楼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跟在他身后,二人朝马厩走去……
“掌柜的,中州的事情败露需要把小王爷送回翼州嘛?”越平站在怀安面前,抱拳行礼轻声询问道。
怀安原本看着远处的皇城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越平的话,她慢慢转过头平静的目光落在越平身上,淡淡地说道:“送回去?为何要送回去?”
越平不禁一愣,急忙解释道:“这事情不是已经败露若是不送小王爷回去,那后果……”
越平话未说完,就被怀安毫不留情地开口打断:“什么后果?”越平心里猛然一紧,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
怀安的眼神出奇的平静,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越是这样,越平越感觉心里打鼓,终于在怀安的注视下,越平缓缓低下头说道:“是小人……僭越了……”
怀安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皇城上,过了好一会开口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不用你来操心。”“小人……知晓……”越平连忙应道,说罢,他站在原地闭口不言,怀安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皇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微臣拜见陛下。”顾白清站在静心阁中央,拱手朝李崇然行礼,此时静心阁内只有他们二人,李崇然的目光从手中的奏折上落到顾白清身上,眼神十分平静,随手将奏折扔在桌上,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传到顾白清的耳中,让他打了个激灵,李崇然见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挂起一抹嘲笑:“怎么爱卿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妨说来听听?”顾白清顿时将头埋得更低,行礼道:“臣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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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然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你何罪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