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手里的打印纸往桌上一放，没敢抬头。

汤城皱眉：“招聘这事不是你管吗？跑来给我递简历？你是不是闲得慌？”

他是董事长，不是人事主管。看简历、面候选人，那都是HR干的活。

“不是普通应聘者……您真得看看。”李明磊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点颤，“这人，您绝对想不到。”

汤城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抓过简历，随手一掀——

“什么？！”

他手一抖，差点把纸撕了。

“……李小鹰？？？”

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你刚才说……你打电话核实了？”

“对！”李明磊咽了口唾沫，“我跟他视频通话了。面对面，半小时，错不了——真是他。”

李明磊答得干脆利落，一点没绕弯子。

“这事儿可真邪门了。”

汤城眉头拧成疙瘩，连简历都没再翻一页。

李小鹰的身份一确认，这堆纸早就不值一提了。

“真是李小鹰？”

林大强一听这名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没见过人，但那名字在圈里跟传奇一样——白手起家，从宿舍创业干到身价几十亿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