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成的出头鸟,这不是来了吗?
桑露招手,问侍者要了一杯咖啡,然后伸手:“道长,给我吧。”
谁知,普空却护崽子似的将那坨粑粑护在怀里,满脸不舍:“露姐,真的要放吗?”
桑露:?
你不太对劲,盆友。
直到桑露悄悄将粑粑丢到咖啡里,普空才悲痛地捂着脸发出一声哀嚎。
小主,
猫猫大人不掉毛。
毛发收集不到,现在连粑粑也留不住了。
……
桑露一手端着被下了药的茶杯,一手端着自己加了料的咖啡,往苟金山的方向走去。
对方见她过来,得意地吹了吹口哨:“美女,想通了?”
桑露笑意盈盈地将咖啡递过去:“苟少既然这么有兴致,我哪能扫你的兴啊。”
“正宗的猫屎咖啡,尝尝?”
加了猫屎!
包正宗的!
美人主动送上门,手里还端着他下了药的茶水,哪有不应的道理?
苟金山色.眯.眯地接过咖啡,和桑露碰了碰杯。
两人各怀鬼胎,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咦?”苟金山发出一声轻咦。
桑露:“味道怎么样,苟少?”
苟金山咂巴咂巴嘴,一脸回味:“很香,比我以前喝过的任何咖啡都香。”
奇了怪了,难道是美女端来的缘故?
桑露笑意盈盈的:“那就好,苟少,拍卖会后见。”
苟金山往她空了的茶杯里看了眼,倒不急于这一时:“好啊美女,拍卖会后见。”
她的茶杯里,加了他独家秘制的迷药。
这迷药不会立马见效,生效时间大约在两个小时后。
到时,拍卖会结束,赵南柯那个碍事的东西也回去了。
美女孤身一人,就是他闪亮登场的时候了。
苟金山色.眯.眯地目送着桑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对上一双愤怒甚至幽怨的眼神。
这眼神他很熟悉。
昨天他抢了他五岁侄子的玩具时,对方也是这种眼神。
苟金山只当他是为了桑露,嘚瑟地冲他竖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