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马上赶过去,当面给你汇报。”
“我等你。”估计鲁高山大有收获,案子有突破,电话上说不合适,不一定保密。
走出指挥部办公室,见院子里有一套渔具,林恒问:“谁这么悠闲,还钓鱼。”
“标段上一个经理的,不忙的时候会去河里钓鱼。”
“我拿去试试。”
“你当县长的,上班期间去钓鱼,被人拍了传到网上,又是舆情事件,就不会在办公室里歇歇,”
“不想回办公室,净是杂事,要那几个副县长干什么?你不是想让我做饭吗?我给你搞点食材。”
“你当真了?”
“一言既出,我要真诚的道歉。”
“那好,你戴上帽子,不会有人认出你。”
马睿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太阳帽,是她在工地上经常戴的。
拿着渔具,往河堤的方向走。指挥部离河堤不远。
何松跟过来问道:“林县长,你要钓鱼啊?”
“是。带上一把铁锹,往河边给我挖蚯蚓去。”
“好嘞!”
天气渐渐热了,天气晴好,河边有三三两两的钓者。
在没有人的地方,林恒选了一个地方。
和松很快挖出肥嘟嘟的蚯蚓。挂上去,不一会儿,钓上来几天小鲫鱼。
这种速度,到天黑钓不了一斤鱼。
一辆车子从远处过来,在不远处停下,鲁高山走了过来。
林恒挥挥手,和松扛着铁锹去了远处。
鲁高山在林恒旁边的草地上坐下。
“啥情况?”
“很有收获,乡财办主任叫马缨花,今年三十八岁。人长得漂亮,上班后一直在财政局乡财办,最早是会计,已经当了几年主任,我们把她带到纪委的时候,态度很是恶劣,寻死觅活,什么都不说,通过银行系统,查到乡财办有存款两千多万,她名下有一千多万。
证据面前,马缨花说钱是多年积攒下来的,以前花了一些,每一笔支出都有账目,她本人只负责保管,具体支出去了哪里,她不过问,只要钱永刚要,她就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