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没想到曹变蛟竟然对自己使了激将法,不由得“呵呵”笑了两声:“其他不论,若说识人这一项,变蛟你倒是要胜过文昭兄三分,不错,我确乃贪生之辈,如若不然,如何能活到今天?怕是现在早就成为了奴地枯骨。”
曹变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韩林竟然如此不要面皮,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接纳了自己的讥讽,根本就不接招。
不由得更为气结,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来。
“韩大人是在戏弄我?”
逗了曹变蛟半天,韩林也觉得应该适可而止了,摇头笑道:“这不是看你在这里实在无趣?”
接着他又试探性的问道:“既然你实在无趣,那且就到我军中,为我传递军令如何?”
曹变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去,我立志为横刀立马领兵征伐的大将军,岂能为报马走卒?”
韩林看着,摇了摇头,“有志气是好的,但报马走卒可不是军中贱役,你若看不起他们,彼辈如何为你奔走,让你令上下通达,让行伍如臂挥使?”
“将相无种,男儿有志。韩信贫而无生,乞食漂母,蒙胯下辱,后为汉高祖横扫天下;卫青初为私子骑奴,也能七战连捷,大破匈奴,我朝太祖、开国六王之中,除宁河王外,哪个不是赤贫之民?”
“若尔好高骛远,整天净想着一步登天,也不过是当世赵括尔。”
曹变蛟被韩林训地怒极而赤,十分羞愤,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他没办法反驳。
曹变蛟后面是强,不过眼下他还没有头角峥嵘,功绩在韩林面前根本就不值一哂。
这些话说完,韩林表现出一副失望的神色,再次叹了口气,转过身就准备出了正堂的门。
“等等!”
就在他即将出门之际,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韩林回过身,淡然地看着曹变蛟。
曹变蛟犹梗着脖子道:“令兵就令兵,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韩林没答,转过身向身后摆了摆手:“令兵,五步以内!”
曹变蛟身形一滞,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跟了上去。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韩林心中狂笑不止。
他娘的,可算掏到一张王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