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姐,”沙延骁见有人进来,随口说道,“医馆最近在修缮,您要是看病,过两日再来吧。”
桂儿没应声,径直往里闯。沙延骁愣了一下,觉得这身影有些眼熟,连忙跟了进来:“大姐,您这是……”
桂儿快步走到里间,确认工匠没跟来,才一把掀开帽帘,露出脸来。“是我。”
沙延骁惊得后退半步:“桂儿?你怎么这副打扮?出什么事了?”
桂儿把手指立在嘴巴中间嘘了一下,把在赌档被六爷跟踪、搏斗中开枪杀人、乔装回来的经过匆匆说了一遍,末了抓着沙延骁的胳膊:“我就是怕连累你们,所以才想着先去之前咱们住的酒店开了个房间躲避,但是我想毕竟是杀了人……怎么办?会不会被发现?”
沙延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翻涌着心疼和愤怒,他攥紧拳头,又慢慢松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怕,不是你的错,是他先要害你。”他转身往外走,“我先把工匠打发走。”
然后走到门口,对两个工匠拱了拱手说:“两位师傅,我突然想到了先前有算命先生说过,最近时运不济,如果要动工的话,得算好日子,这样吧,两位先回去,我算好了日子,就通知你们过来动工。”那两个工匠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在港澳地区婚丧嫁娶动土都是要请算命先生过来请日子的,于是也客气的说:“哦,也应该了,沙医生,最近真是运气不好,希望这回算个好日子,开工以后会顺顺利利,那我们等你的好消息。”然后就告辞了。
等他回来,关上门,才对桂儿道:“你先在楼上歇着,我去赌档附近看看情形,别露面。”
“我不敢回楼上,”桂儿摇摇头,“何佩茹都已经派人去抓我了,肯定也会找到这里来。”
沙延骁点头:“也好,我送你过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几个穿着黑绸褂的汉子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平日里专门给何佩茹开车的司机,桂儿连忙转过身去,假装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