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将来叛军重新壮大势力,卷土重来,我们这三县或许就要联合起来,共同自保。
在这种情况下,涂山县若选择入股咱们的商行,能不能保证与我们三家保持一致,同进同退,这可就显得尤为关键了。
这不仅关系到商行未来的发展走向,更关系到咱们几县百姓的生死存亡和长远利益啊。”
乐县令听闻杜尚清这番话,心中犹如翻江倒海,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他深知杜尚清所言非虚,如今朝廷式微,地方上若不抱团取暖,一旦局势恶化,涂山县恐将孤立无援。
但与其他三县结盟自保,这绝非小事,稍有不慎,便可能将全县百姓拖入无尽的深渊。
他低头沉思,脑海中不断权衡利弊。
一方面,若拒绝结盟,涂山县可能错失商行带来的经济利益,在未来的动荡局势中也将独自面对风险;
另一方面,若答应结盟,虽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强自保能力,但也意味着要卷入复杂的势力纷争,一旦决策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于县丞在一旁,也是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犹豫与担忧。
他不时看向乐县令,似乎在等待着上司的决断。屋内的气氛紧张而压抑,静得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乐县令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为了涂山县的长远利益,有时候不得不冒险一搏。
他看着杜尚清,语气坚定地说道:
“杜大人,本县明白您的意思,也清楚如今局势的严峻。
为了涂山县的百姓,为了本县的未来,结盟自保一事,并非不可接受。
但此事重大,本县还需与县中其他官员仔细商议,制定出详细的应对策略,确保万无一失。”
杜尚清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乐大人深明大义,杜某深感钦佩。此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谨慎行事。
待乐大人与贵县官员商议过后,咱们再找个时间,详细商讨合作与结盟的具体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