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义心痛的看着自己一直宠爱的妻子年到中年还要为孩子的事受尽苦楚,心里不由得觉得,当初留下这个孩子的行为,是不是做错了。
他努力安抚着妻子的情绪:“月月,你放心,阿宏好歹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不会如此做的。明日我就去跟他解释,相信他一定能理解我们的。”
拓跋迪听到这句话后直接推开门。
“爹不用去了,阿宏答应我暂时留下。”
看着放松下来的爹娘,拓跋迪再次问道。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相信如那个下人所说,是你们杀害了阿宏的娘亲,留下他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问爹娘了。
自从他与阿宏回家的时候,阴差阳错听到两个下人聊起此事后,他就一直有这个疑问。
上一次这么问的时候,爹立马就阻止了他。
可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若再不说清楚,拓跋迪担心时间久了,他恐怕就真的会失去这个弟弟了。
拓跋义叹息了一声,把当年的故事娓娓道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时候。
拓跋义刚接位不久,夫人前一年刚诞下孩儿,今日正是迪儿的一岁抓周宴,为了让城里人都接接喜气,城门大开,摆了三日的流水席。
无论是谁,只要为孩子送上一句喜庆贺词,便都可以参宴。
那三日,数不尽的客人一波波的来,吃完宴席又一波波的离开。
在最后一波客人离开时,巡逻兵关上城门。
拓跋义把客人都送走后,正准备与夫人说上几句暖心话。
突然听到府门口传来一阵呼救声。
他循声望去,却是一个年轻女人躺在地上,轻声呼救着。
“那人是谁?”闵月看着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防备。
“可能是刚刚吃完宴的客人吧,夫人你先进去,我去看看。”
拓跋义担心这个不知来路的女人冲撞了自己夫人,想着先把人哄进屋子,他单独去看看。
闵月看出来夫君的意思,直接提起裙摆先行来到了女人身前。
拓跋义无奈的摇头,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