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爵,粮食采购多少了,啥时候送货,”
“赵老弟,你玩我是吧!”
“张伯爵,你这是啥意思?”
“啥意思,河北是不是发生了大洪水,大武国先把花园口黄河大堤炸开,大宋国报复把铜瓦厢黄河大堤炸开了,现在宋国不许一粒粮食运出港口了,”
“是宋国先把铜瓦厢北大堤炸开了,大武国无奈之下,把花园口大堤炸开了,宋国这是颠倒黑白,真无耻,”
“我不管谁是谁非,粮食我提供不了了,定金我还你,再多给你二十万,算我倒霉,竟然和你们这些官商做生意,”
“啥!违约金是一千万,你给二十万,要不是把这单生意交给你,我早让别的粮商采购十几万吨粮食了,这不全当误了,我是信任你,也想让你发笔财,才和你签订的合同,”
“哦,那感谢你!我知道大武国缺粮食,我身为伯爵,也想尽力,这不是宋国突然把粮食管控起来了,我能有啥办法,这是天灾,”
宋国原本对粮食不管控的,即便有黄河泛滥,但宋国探到,大武国海河流域发生了特大洪水,那粮食肯定大面积绝收,在加上黄河也在宋国境内泛滥,粮食肯定有损失,因此突然下令,不允许一粒粮食出口。
“不行,你向扶桑国采购吧,”
“扶桑国,扶桑国哪还有多余粮食出口,工部郎中沈鸿彬和扶桑签订的粮食大单,你不是不知道,”
“不如这样吧,违约金我不要了,你把琉球麻栗油田全部转给我吧,”
张濡盯着赵福道:“转给你,我花一千多万买的油田,转给你,”
“不是没有钻出多少油吗?”
“我修铁路还花了七八十万块,七七八八快投进去一百五十多万了,”
“张伯爵,你不是一直提倡商人要有契约精神,哪怕赔掉了底裤,也要遵守规则,这轮到你…天地良心我可没有逼迫你签,”
张濡瞪了赵福一眼,娘的,竟然栽到赵福这小子手里了。
其实赵福接到密令,就预感到,宋国会把粮食管控起来,因此高价和张濡签订了大米采购合同,还加上天价违约金,就是想算计张濡一把。
按市场价格,张濡这个大单能挣三百万块,但张濡那知道这里面的内幕,张濡还以为富裕的大武国百姓,对大米需求特别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