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来!”
祁年没有吃饱,又走了那么远的路,这番饿的双眼发昏,屁股着地又被残破的石块硌着,跳起来捂着屁股痛嚎。
“没用的东西!”时逢燕闻言一惊,看看身边的仙儿,仙儿浑身颤抖,眼底都是恨意,盯着祁年的眼神似乎要吃人。
“仙儿?你这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祁年不忿,他之前垂涎仙儿的肉体,要仙儿以各种姿态讨好他,突然被仙儿骂一句就如同老学究突然叫毛小子质疑学识。
“聒噪!”时逢燕不说废话,一拔剑便是狠招,把祁年的鼻尖刺破,却不伤其他地方分毫。
“是,时兄,不不不,仙师仙师,我不说话。”
时逢燕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小庆,把剑提在手里,领着仙儿和小庆一路走出了密室。
“我们就此别过!”时逢燕朝仙儿拱手,随后警告似的看了一眼祁年,“滚!”祁年立刻脚底抹油,滑溜溜地跑了。
“时先生!我仙儿一定一定记您一辈子,您尊姓大名我还尚未了解,可否一眼,供在族谱以供日后明示。”
时逢燕闭上眼睛,眼前浮现了时王府灭门的惨状,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仙儿,而且这里估计还是大安国的地盘,自己时逢燕的名号传出去估计会给二人惹来杀身之祸。
“仙儿姑娘,我下次见面再告诉你好不好?”
“先生!我们下次见面岂不是要很久很久!仙儿恳请先生!”说着便要给时逢燕跪下。
时逢燕一把拉住仙儿,目光坚定。
“不会太久的,我可是神通广大的仙师啊!”
仙儿被他的话逗笑了,随后嘴角又向下弯曲,却满是笑意。
时逢燕把银子从别在腰间的乾坤袋里拿出——顺便感慨一下阿姐送的乾坤袋真是好用——塞给了仙儿。
“不许拒绝!”时逢燕认真地看着仙儿,一字一顿道:“做点小买卖。”
仙儿忍住泪领着小庆走远,突然转身跪下磕了一个头。小庆在一旁看着,不知所措。时逢燕挥挥手,小庆才回神过来,把姐姐拉起来走远。
时逢燕皱着眉头,因为他对小庆不看好。这孩子的观念很可能已经在耳濡目染中扭曲起来,仙儿又舍不得丢下他,很可能小庆根本不会体恤姐姐的牺牲,日后还要戳她痛处……
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做呢。时逢燕露出一抹残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