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这个试心球就交给你们保管了。”
“小源,在公司我不是说过了吗?试心球交给梦瑶去保管,这也是对她一种信任。再说在她手里比放在我手里,更能体现试心球的价值。”
小主,
“雪姐,我说过只管杀不管埋,你们自己去决定吧。”
“小源,现在梦瑶已经成为我们的姐妹了,我想让她去买一辆和我们一样的跑车,上相同的号牌。
通过马文博的事件,我考虑了一下,最早进公司的高管只有蒋飞一人没有配车了。我想把梦瑶的奔驰给向大姐,向大姐的车给蒋飞。你看怎么样?"
"雪姐,我觉得可以。只是刚刚把马文博拿下,这个时候给蒋飞配车不好吧?"
"小源,蒋经理的工作经常奔波公司、制药厂和会所之间,有时还要到中医学校去。现在他和王芳已经同居了,住在铁路小区,上下班也不方便。"
“公司没有给他分配房子吗?”
“蒋飞在公司有房子。小源,如果是你,是愿意和女朋友一起住,还愿意一个人住在公司?”
“当然是愿意和女朋友一起住呀,两人在一起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的多好呀。这什么要一个人独守空房。”
“小源,这也人之常情。你有那么多女朋友,可你还是喜欢和女朋友同住。”
"雪姐,我只是觉得时间不合适。"
“小源,你忘记了,保时捷订车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雪姐,这事我没有时间管,你看着办就行。”
“这样的事情只有我这个正宫娘娘去操心了。小源,凯蒂订的22号的航线,你明后天就去京城吧,去龙宫看看师祖和玲儿,把糕点给师祖带一些去。”
“今天十七号,雪姐,我后天出发。”
张小源和慕容飘雪在盘古天地中,利用空闲时间,把有毒的药材和好药材分拣出来,分类包装好,以方便以后缉毒犬的训练,和中医学校的学生练习,希望能在中医学校培养出一批嗅觉灵敏的人才,专门针对药材的入库检测。
张小源和慕容飘雪在盘古天地中,度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就返回了。
这一天,张小源没有去其他地方,就在老制药厂里待了一天。他担心万志刚有些事情不能够处理,张小源到制药厂以后,就先去科室和车间视察了一周。到处才能听见对马文博事情的议论,但议论的方向都是谴责马文博,没有听见维护马文博的言论。
来到配料室,张景泰正在配备药材。
“爸,现在你要切实负起责任来,还是要多参与工厂的管理。”
“小源,我怕做不好,影响了你们决策。”
“爸,虽然你这段时间没有管理什么事情,但你还是在监督全厂的各项工作。只是你没有处理所发现的问题,你既然发现了问题就要及时处理。如果汇报后让其他领导去处理,这样就有会形成了一个时间差,这段时间就可能出现其他连锁问题。”
“我怕处理不好。”
"爸,你不要怕,这是我们自家的工厂,错了就改正。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就行。就拿问题药材来说,你当时发现就应该及时处理。就地封存药材,让他们等待处理。这样仓库就不会把药材进入库房,不会让其污染仓库,也会减轻仓库搬运工的劳动。"
“小源,我知道了,可是我心中没有底。”
"爸,发现问题就及时叫停,你有这个权力。认为自己处理不好,就去找小蕊和万厂长。”
“小源,我听你的,大不了错了重来。”
"这就对了。爸,春节后,在二七路那边会开设一家美容会所,以后就把送货的事情交给安保公司。这样你就有时间管理工厂的事情。"
“安保公司送货,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安保公司有武装押运许可证,买一辆运钞车,申请几支散弹枪就行了。爸,小蕊不在吗?"
"小蕊应该在仓库检查。她担心以前入库的药材有问题,我今天上午专门进行嗅查,没有发现异常,小蕊她不是有些不放心。"
"爸,我去看看。"
张小源走出配料室,就看见一辆货车停在仓库门口。张小源来到仓库,就看见郝杜仲在指挥搬运工装车。
“郝老板。”
“张董,请不要这样叫我了,我现在都没有脸见你了,看见张董我就感到无地自容。”
“郝老板,康华有多少药材?”
"康华这次有一吨药材,四十包,已经全部留下了。"
“郝老板,我奉劝一句,做生意还是要以诚信为本、信誉至上。做人无信则不立,人不诚则不交。所以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做人还是要言而有信,以诚信为本。”张小源说道。
“谢谢张董的提醒,我一定谨遵教诲。张董,再见。”郝杜仲说道。
"再见。"张小源说道。
等郝杜仲的车离开以后,张小源才对靠墙边的一堆药材用神念探索,康华提供的四十包药材有白芷、细辛、白术、白茯苓、白芨、防风、薏苡仁、白丁香等二十种药材,全部混入了50%的,重金属、残毒、生物生长激素含量严重超标不合格的药材。
张小源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情况,就来到二楼的原料仓库。看见谢小蕊正在这里挨个儿的检查药材,上前说道。
小主,
“谢副总,有没有什么发现?"
"董事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有一些有少量药材中,混入了生长年份不足的药材。比如我们要求是生长期是三年以上的,有些药材里面就当混有两年生的药材和不到两年的药材。”
“这都是郝老板监管不力的结果,虽然生长年份不够,但对产品的疗效影响不大。”
中午,张小源陪谢小蕊到食堂吃午饭,听见就餐的员工议论,话题也是马文博的事情,但这次听见有不同的声音,有些人认为公司抠门没有给马文博配车,才让他走向极端的。
说此话的人是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张小源一看,好家伙,此人和马文博的部分相同的血源之气,最起码是没有出三服的亲戚。这样的人留在厂里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钱小兵,你小点声音。”一起就餐的同事劝说道。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就是董事长、厂长来了我也这么说?”钱小兵毫不在乎说道。
"你少说两句,没把你当哑巴。"
“公司要是一碗水端平,马厂长会走向极端吗?”钱小兵说道。
张小源不会惯着这样的人,这就是在妖言惑众,散布谣言。让谢小蕊去通知万志刚,车间生产延迟一个小时。于是就赶到钱小兵的面前,说道,
“我就是公司董事长张小源,你刚才说公司抠门没有给马文博配车,让他走向了极端。你说公司一碗水没有端平?那我请问你水要如何端平?”
“我、我、我,本来就是公司把一碗水没有端平,给陈厂长配车而不给小舅配车,要不然我小舅就不会走向极端。”
张小源是听明白了,这个钱小兵是马文博亲姐姐的儿子,马文博的外甥,是他把他招制药进厂的。
“那我问你,公司里比你小舅早入职的高管多的是,他们也没有配车。难道要给你入职晚的小舅配车,这才叫一碗水端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