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爷子叹了口气,“咱们那位兵部尚书大人,可不是好惹的,下手极重,手段残忍,一来二去,谁敢出来作证?”
“可巡捕既然查到这一步,就证明案子存疑,草草审判,本就是不公。”
“喔,不公?哪里不公?少夫人认罪认罚,亲自摆在御案跟前,陛下都过目了,如何翻案?”
黄执再一次愣住。
“这……认罪认罚,也是情有可原。”
“哪那么多的情有可原,少夫人身份尊贵, 京兆府未曾动过刑,吃穿用度,都是公府差人送去,这些陛下都知晓。”
黄执的心,跌入谷底。
他垂头丧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黄老爷子见状,知晓自己儿子是个重情重义之辈,叹了口气,也软了语气,“起来吧,往后不可再擅自去探望少夫人了,你是外男,又是我的儿子,于情于理,都该回避。”
“父亲,公府的人想去探望呢。”
“公爷私下也寻过我,但这事为父做不得主,就连刑部的老大人,也做不得主。”
一番谈话,老爷子连说几次做不得主,纵使黄执再是愚笨,也品出点门道。
“是陛下盯着这个事?”
“别问了,快去上值,别误了时辰。”
等黄执离去,黄老爷子也睡不着了,索性穿上外衫,准备去院子里走走。
“老爷……”
老太太的声音从内屋传出,老爷子闻言,走了进去,“可是吵醒你了?”
“适才是三郎来了?”
黄老爷子走到床沿,坐了下来,“是他,有些担忧裴家那位少夫人的事,特意来问我。”
“哎,那可怜的姑娘,是云芝差三郎来问的吧,前几日,刘家少夫人过来,说了不少流言蜚语,云芝只怕是记在心上了。”
“说了何事?”
“好似是说裴家四公子,恐怕是要结门好亲事了。”
“裴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