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世间竟然有这般自我评判之人呢!"王姐含笑言道。
"此言甚是,实乃情势使然,以往怒火中烧,我轻则令敌负伤,无人敢议。往后若再蹈覆辙,万一被修真传媒盯上,恐在舆论重压之下,吾亦难逍遥自在矣。"李怀瑾释惑道。
"罢了,就说我们仅为凡俗友人,信者自有其信。更何况,我们原本便是好友,非情缘纠缠。"司徒绯菲提议道。
"如此一来,你岂不是失尽了粉丝的信任?"王姐忧心忡忡地说。
"嗯,这样做不太好吧。"李怀瑾也道。
"实乃无妨,修道者的热情本就易消易散,待些许时日,他们或许就忘了此等小事了。"司徒绯菲以微笑掩饰心中的担忧。
但谁都看得出,司徒绯菲的乐观不过是给自己找个慰藉,是非善恶,李怀瑾心中明镜一般。尽管想为司徒绯菲解困,可他也不愿受此束缚。一番深思熟虑,他提出了对策:
"不如如此说,长辈之意欲我等交往,但恋情未成,当前仅为试探阶段。"
身为名门之后,李怀瑾熟知家族联姻之道,自由恋情殊为不易。如非楚玲儿出自望族,恐怕他早受家中阻止,难有与她的缘分。因此,此言方出,正中其境。
听罢此言,司徒绯菲双眸一亮:
"这方法妙极,就这样吧。"
"可那合照该如何解释?未婚同居之事可信吗?还能一起夜归吗?"王姐紧逼其词。
"这个... ... "司徒绯菲不禁又看向李怀瑾。
李怀瑾思量片刻,道:
"照片之所在明眼人一看便知,此刻早已为外界所察。不妨直接告知众人,我二人各住一隅,但这势必暴露你的住处!"他对司徒绯菲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