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的性格会变化的,人物自己会先于读者知道这件事,于是猝不及防地改变了自己的行动,让读者大吃一惊。人物自己掌握着这两种性格,只是觉得前面的性格太过愚蠢,后面的性格更加精明,于是按照后面的性格做事,在这过程里,他自己是有心理矛盾的,这就在行动上体现了出来——犹豫不决。
任务有两个,第一个是描述记录已发生的事,第二个就是估计判断可能发生还未发生的事。
我不可能没有私心的,我是在搏一搏,顺便提升自己,两不耽误。又由于没有约束,来去自由,更能由心而动。
如果两个事件是明显的因果关系,那就不是突转,如果要突转,那就把一些东西藏起来。最后都是归于因果的,但能产生突转效果,就不能事先说那么明白。
在不可抛却的情感之上,开出一些不一样的花。
相比于过去的我,现在的我抛弃了一些想法,记不得许多,现在的脑子是空白的。
无足轻重的人的身上,发生不了什么悲剧,高高在上的人的身上,发生不了什么喜剧。剧,在突变里。
只有事情的发展,没有表演。如此写会轻松一些。
事物有两个面,但这两个面并不是在什么时候都是五五开的。(莫比乌斯只有一个面emmm)
我在构思人物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所有的人物都或多或少有我自己的影子,但是人一定是有的开朗有的害羞,怎么可能都害羞呢?所以很多情节就不像是塑造的人物做出来的,而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如何跳出这个局限性呢?真是,不实践的话,连最浅显的东西都会被忽略过去而导致自己实际上一无所知,发现问题说明,我还不错。行吧。
但其实为了渲染人的复杂性,左右摇摆的情节是必要的,又为了准确描述一些现实之于标准的畸变,不得不这样为之。那就是,我们这一代确实是害羞者沉默者居多。
极端能产生有看点的故事。所以有些不极端的,超级平常的开头,都是给自己练笔或者回忆用的。
标准的序幕不如某个日记残片。
哦原来当我们感觉一件事是可耻的时候,说明这件本来不是可耻的事情的价值在某一刻开始变得越来越高以至于眼前我们无力承受,并将之称作可耻的事,这是一种自然的阻碍。
有些事还是不要碰了。
用理智的角度去看待感性的问题,需要读更多书,学更多的知识,结果会让人豁然开朗的。看清一个事物的全貌,你需要把视角拉远一些。
一是自立,二是节俭,如此下去才有积累。鼓励挥霍,兴盛一时,最后必然两败俱伤。影响理性数据的事物,夹杂了太多感性。但是,毕竟有许多不一样的前提。所以由基础理论衍生出的现象可能略有不同了。
嫉妒使我变形,我预支到了,这种嫉妒必定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愈演愈烈,可是我无可奈何只能承受。似乎,我对这个世界的厌恶和对这个世界的喜爱是等值的。抱歉,也许我不是厌恶了,只是困了。
草场与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