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向阳说：“虽然同事们私下都有议论，但是我们要相信组织，没有发现，就是没事。不过，让一个富有争议的人接班，局里上下可能会有很多人不服气，也不相信他真的会公正做事。”

何强沉吟片刻，说：“如果让你来接班呢？你能做好吗？”

马向阳吓了一跳，说：“何书记，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前面还有政委和常务，说什么也轮不到我。”

何强笑道：“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他俩不适合接班吗？把他俩排除在外，不就轮到你了？”

马向阳额头一下子沁出汗珠，急赤白脸地说：“我说他们不行，并不是说我可以。”

何强含笑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不行？”

马向阳尴尬道：“我要是被提拔，在局里应该算是破格了，会有很多人不服气的。尤其是政委和常务，他俩绝对会跟我作对，最起码阳奉阴违。而工作又绕不开他们，这样就会阻力重重，效率大打折扣。”

何强说：“既然你认为自己也不行，那么换成其他副局长呢？”

马向阳一时沉默无语。

何强目光在对方因饱经风霜而变得黝黑色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钟，缓缓说：“听说你在部队是副师级干部，具体担任什么职务？”

马向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说：“某部独立师参谋长。”

何强突然大笑了起来，调侃道：“马局长，你今天这个参谋长当得可不称职！”

马向阳吃了一惊，连忙问：“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