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强郑重地说:“因为你俩都是我的好朋友。老范是高干子女,在我面前从不摆谱,全力支持我的工作,这一点不是每个高干子女都能做到。你我只是在出国考察时偶然相识,但是你却没有把我当成外人,与我坦诚交往,还不计报酬,主动为我招商引资,这份友谊,我一直铭刻在心。因此,看到你俩夫妻分开,我替你们心痛,如果能够促成你俩重归于好,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陆子怡一下子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说:“谢谢!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吃完饭后,两人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才回家休息。这一晚上,两人不再提及范亦龙,就跟平常一般相处。陆子怡在客厅喝了一杯茶,便独自回房间,给母亲打电话,了解孩子情况。何强则打电话给罗洁英,跟她聊起范亦龙的事,她听了大感兴趣,说:“你在燕京,就没有想过去见陆姑娘一面?”
何强哪敢说实话?只能敷衍道:“我找她聊什么?再说了,我又不知道她的电话,也没法联系。据说,她进京后,手机号码都换了,就是不想跟故人再有交往。”
罗洁英说:“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认识她比范亦龙早;你曾经是范亦龙的领导;她还曾经帮你招商引资;她离婚前还跟你通过电话。”
何强大惊:“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难道是她跟你说的?”
罗洁英掩口笑道:“她怎么跟我说?我跟她又不熟!这些还不是你平时不经意间告诉我的?”
何强惶恐道:“想不到姐的记忆这么好!何时说的,我都记不清了,你倒还记得清清楚楚。”
罗洁英噗嗤一乐,说:“所以,这次我提醒你,在我面前说过的话,做过的承诺,都要当真兑现,因为我会铭记于心。”
何强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保证:“放心吧,在姐面前说过的每句话,都会算数。”
罗洁英嘿嘿一笑,不置可否,说:“想想那个叫单莹花的老师,真的是可怜又可恨,机关算尽,一心想踏入豪门,最终还是黄粱一梦。”
何强调侃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罗洁英叹了一口气,说:“这话只能用于自我安慰。不经历成功与失败,又怎知道哪些终会有,哪些一定无?何强,你现在还跟傅育仁的女儿傅红玉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