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着直点头:
“钥匙呢?”
宋子语一拍脑门,乐了:
“哎哟,瞧我这记性!正房这把,偏房这把——喏,都在这儿!”
她麻利递过去,何雨柱接稳钥匙和房契,转身跨上自行车,车轮一蹬就出了院门。
刚拐进四合院胡同口,就见阎埠贵趿拉着布鞋追上来,胳膊一伸拦在车前:
“柱子!柱子!等等!”
何雨柱捏闸停稳,抬眼笑问:
“三大爷,有事儿?”
阎埠贵凑近两步,压低嗓门:
“听说你爸他们搬走了?真搬了?”
“搬啦!”何雨柱坦然点头,“我这不正回来看看老屋嘛——咋了?”
阎埠贵一愣,脱口而出:
“啥?你要搬回来住?”
“先看看再说。”何雨柱一笑,跨上车蹬,“三大爷,我要进去转转,回头再聊!”
阎埠贵没再拦,目送他骑远,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何雨柱工资高、路子广,可到底是个晚辈;何大清是平辈,不好拿捏,但柱子嘛……将来若真租给院里人,逢年过节拎点心上门,顺嘴帮衬一把,日子不就活泛了?
何雨柱哪晓得这些弯弯绕。他进门后仔仔细细扫了一遍:屋里空荡荡的,连墙皮都没刮掉一块,该搬的全搬光了,连根钉子都没剩。何大清买下的宅子,若有暗格夹层,他早该知道。隔壁耳房也转了一圈,窗明几净,连灰都没积一层。
他锁好门,刚转身,一大妈挎着菜篮子路过,好奇张望:
“柱子,你爸他们搬哪儿去了?”
何雨柱笑笑,只答:
“不在这儿住了。大妈,我还有点急事,待会儿再回来!”
话音未落,已推着车快步出了胡同。
阎埠贵从门洞里闪出身,忙问:
“一大妈,柱子刚才说啥了?”
一大妈摇头:
“就讲有事,一会儿回来。”
阎埠贵眯眼一笑,胸有成竹:
“哼,我猜中了——柱子真要回来了!”
一大妈猛地一怔:
“啥?!”
她心里直犯嘀咕——何雨柱早看清了这院子的腌臜事,如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凭啥倒回来蹚浑水?可看阎埠贵那副笃定劲儿,又不像瞎猜。
她忍不住追问:
“三大爷,您咋断定的?”
阎埠贵只晃晃脑袋,神神秘秘:
“这事儿啊,你们就等着瞧吧!”
一大妈将信将疑,可心里头,竟悄悄浮起一丝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