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只会觉得,您一个未过门的继母,这么急于将沈姑娘遣嫁,着实不妥当。难免会损毁上官姑娘自身清誉,不知姑娘觉得我说得可对?”
“自然,自然是敬之哥哥告知我的。”秦晚脸色微僵,连忙辩解:“萧世子误会了,我只是真心挂念琰儿妹妹,想让她与萧世子成就好事。
世子常来府中,与琰儿相处,难道是忘记男女授受不亲,不管内里怎样,面上您也该恪守分寸才是。”
“姑娘又是何时在府中见过我?今日也是前来贺喜,何故与沈小姐牵扯。”
萧烬渊眼底讥讽更甚,淡淡反问,直击她的痛处:“姑娘所言句句在理。只是上官姑娘尚未嫁入沈府,便日日长居沈府、还时常让沈大人留宿凌云阁,弄得全城人尽皆知。
听说沈大人对姑娘极尽宠爱、朝夕相伴。不知姑娘这般行径,又该如何用男女大伦解释?”
“你、你……不知云云”
秦晚被他句句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心憋屈恼怒,却无从辩驳。
“敬之哥哥,你看……”她狠狠瞪了一眼身侧沉默不语的沈太傅,奈何对方神色淡然,全然没有维护她的意思。
她无可奈何,只能咬牙憋下怒气,拂袖转身,狼狈匆匆离去。
看着秦晚仓皇逃离的背影,沈太傅与萧烬渊相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眼底笑意了然,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秦晚满脸委屈,一路小跑回到凌云阁。
刚踏进内屋,就被人一把揽进怀里,又是国师。
“晚儿,怎么了,瞧着气鼓鼓的?”
这女人就是毒药,太勾人了,分开才短短一日,他心底就痒得厉害,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秦晚听见他的声音,立马收起满心戾气,摆出一副软糯小女儿模样,整个人往他怀中一扑,委屈巴巴地诉苦。
“淮哥哥,萧烬渊欺负我,你得替我报仇,杀了他才好。”
国师心里清楚她不过是一时气头上说的狠话,顺着她的话哄着。
“好,今日我便去了结他,敢动我的人,真是给他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