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听见要去浣衣局,便立刻跪下求情道:“皇上恕罪啊!老奴知错了,老奴这一把年纪了,若是去那浣衣局,怕是过不得两天,就要见了阎王爷了!”
那浣衣局本就是最辛苦之地,里面尽是些犯罪的宫女和等死的老人,被打发去了那里,每日便有干不完的活,洗不尽的衣物,自然是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与后宫嫔妃被打入冷宫无两样。
秦臻才不屑得理会这嬷嬷,方才清禾过去禀报时,便告知了他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沈薏晚之所以会被分到那拥挤不堪的房间,显然这嬷嬷也没安什么好心,且不说是不是受人指使,就凭这狗眼看人低的态度,就应该被罚。
苏安见皇上并没有发话,神情上已然有些不耐烦,便赶快喊道:“来人啊!将刘嬷嬷拉下去!”
那嬷嬷被拖下去时还在不断哭喊着求饶,那声音回旋在这一方庭院当中,甚是吓人。各个屋里的秀女听见那凄凉的哭喊声,心下害怕不已,纷纷熄灭了自己屋内的烛火,生怕那处罚下一个便落在了自己身上。
苏安悄悄叹了一口气,哎,刘嬷嬷,谁让你得罪的是沈薏晚这位小祖宗呢!
沈薏晚别过头去并不想看,这宫里人的命,在那至高无上的权利面前向来就是最不值钱的。
秦臻见沈薏晚似乎依旧不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愧疚不已,自己的女人,必须得耐着性子去哄啊!
“今日让你受委屈了......”秦臻走到沈薏晚身边,低头看着那一脸傲娇的女人,声音低沉着说道。
苏安见状,便赶紧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退了下去,自己便也悄悄退到门外,嘴角却不自觉地偷偷上扬了起来。
皇上这回可算是有的哄了!
沈薏晚听见秦臻那久违的温柔低沉的声音,心中有些犹豫,但面子上过不去,便仍旧扭着头别过脸不为所动,今日所受的委屈,她必得要秦臻好好弥补她。
秦臻见沈薏晚不理他,便一把搂过沈薏晚的肩头,将她拥入自己怀中,那大手温柔地抚摸着沈薏晚的秀发,声音沙哑而低沉道:“朕知道你受委屈了,不如今晚便随着朕回勤政殿住,如何?”
那一抹坏笑扬在嘴角,看她还能无动于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