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晚了,他们现在也没工具,只能等天亮再想办法。
两人身上都有伤,互相搀扶着下山,向潮打电话给包车司机,为了封口,多给了两倍钱,直接拉去了县医院。
上药包扎完,折腾到县里的宾馆已经是后半夜了,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俩人累的懒得嫌弃,开了两间房,约好明天一起买工具找人进山挖。
只是,向潮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那一刻,人却清醒了。
他没开灯,趴在猫眼上看赵正平回了对面自己房间,落了锁,才长舒口气。
攥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向东方打个电话。
明天里面挖出来什么未可知,是他们想的那样,还是有别的更震惊的东西,他有些担忧。但洞里很大程度上应该和盗猎有关。
如果他猜的思路是对的,那说明,向西寒和父亲这些年互相牵制,做的那些事父亲都是知情的,甚至参与了,那么洞里藏着的东西,是否对父亲有威胁?
走到这一步,他是没有想到的,原本只是想在赵正平身边看着,知晓赵正平掌握了多少,必要时随机应变。
而现在,就是那个随时应变的时候。
可正犹豫,就有信息先进来了。
陌生号码发的信息,暗号,是姜曼。
之前在山里信号不好,现在一看,她发了好几条了。
向潮回拨过去,几乎瞬间接通,那边焦急的,“你在哪?”
向潮皱眉,忽略姜曼的急迫,反问,“出什么事了吗?”
“姜峰找你找疯了,科研所也是,都快把安城翻过来了,动静太大,我又联系不上你。”
“不是说过我要消失一段时间?你最近遇到麻烦了吗?”
“没。”
姜曼顿了顿,“我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乱就乱。”
他就是要让向东方急一急,不然父亲不会和自己说实话,难道还要继续掩护那个向西寒吗?
明显的,父亲和向西寒之间肯定还有交易,到底什么秘密,以至于,自己之前那般逼问的时候,父亲宁愿承认张欣雅是他杀的,都不肯暴露向西寒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