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开的介绍下,张尘认识了所有到来的官员,
“平南候薛青鳞呢?他怎么没来?”
温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阁老,您昨天不是下令将他禁足在平南候府吗?”
张尘点点头,
“对啊,我昨天的原话是让他无旨意不得外出,但今天不是让七品以上所有官员都过来吗?怎么?他这个四品侯比七品小?”
温开有点慌了,因为他以为张尘禁足了薛青鳞,就压根就没去叫他,
电光火石间,温开心思急转,立刻想出一番说辞,试探着开口,
“或许…是平南侯心中对阁老略有芥蒂,故而托辞未至。”
“芥蒂?”
张尘冷声一哼,目光骤然沉下,无形的威压席卷整座大堂:“本阁身为朝廷钦差,持节巡狩江州,一言一行皆代天子颜面,他这是对本阁心存不满,还是对朝廷心存不满啊?”
一句重帽骤然扣下,满堂官员瞬间噤若寒蝉,无人敢出一声气息,大堂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只见张尘抬手,将手中书卷重重拍在桌案之上。
“啪!”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骤然炸开,堂中不少胆小的官吏浑身一颤,下意识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喘,
张尘面色淡漠,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不来就不来吧,正好本阁也不想看他那张猥琐的脸,反胃,不过,我会如实上报朝廷,藐视朝廷,罪加一等。”
千里之外的平南侯府中,薛青鳞正安坐府中休憩,骤然莫名心头一沉,脊背发凉,仿佛无端背上了一口沉甸甸的大黑锅,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憋屈,
大堂之上,张尘扫过一众神色惶然、身姿紧绷的官员,心中了然,借薛青鳞之事立威的目的,已然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