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决在左右脑互搏。
可他还没作出反应,话就已经问出口。
“呃……药。”姜月影顿了顿。
千决微微抬起下颚,瞥向她,眼神复杂:“我知道是药,做什么用的?”
小宠物为什么要吃药?
她生病了?
姜月影犹豫了一会儿,她小声回:“我生理期到了,这个是祈雾大人让我吃的。可以缓解身体上的不适。”
她每次生理期会有轻微腹痛,这次吃完药就好了,跟平时没什么差别。
千决没想到会是生理期,他怔住。
这个词汇,对他来说都很陌生。
兽族雌性没看生理期。
只是听说过,生理期的雌性情绪起伏不定,千决想到那天晚上,也许影影是受到了激素的影响,才会让他走,才会说出那些令他彻夜难眠的话。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念头。
不是小宠物的错,她只是不舒服。
她不是真的想推开他。
不是。
小宠物当时身体就不舒服,他的态度还那么凶……
如果他能温柔一点,也许他们就不会吵架了。
姜月影发现千决又沉默了,她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问:“千决上将,你有食物吗?”
千决沉默几秒,他站起身:“在这等我。”
姜月影“哦”了一声,她看着黑发青年离去的背影。
千决走了,但是他的佩剑还留在原地。
就像是在代替他,陪着她。
巢穴很安静,姜月影抱住双膝,她的视线落在千决的佩剑上,心情平静。
这把剑的剑身修长,呈幽蓝色,如深海冰层下透出的冷光。剑格处镶嵌着一颗泪滴形的蓝宝石,光线流转时,像凝固的浪花。
姜月影对武器方面没什么研究,她就是觉得,这把剑好漂亮呢。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千决回来了。
他肩上扛着一只冰棘兽,灰蓝色的兽皮上凝结着细碎的冰晶,六足蜷缩,颈部被触手勒出深深的淤痕。
血液从伤口渗出,遇冷凝结成猩红色的冰珠,滚落在地,发出细碎的脆响。
千决单手将猎物甩在石台上,苍白的脸上沾着一道血痕,浅红色的眸子淡淡扫过来:“饿了?今晚吃这个。”
说完,转身去清洗触手上残留的鳞片与碎肉。
姜月影站起身,她还没靠近,千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坐那别动。”
“哦……”
姜月影又坐回原地。